兰姨,我想喝杯热水。”安唯一抿起唇角。
“我去给你倒,你先上去躺着吧!”
“嗯!”
安唯一握着楼梯扶手,艰难的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楼,她好不容易走上楼,刚一抬眸就看见独孤信身着一袭蓝色运动装走了过来。
她吓得腿一软,整个人朝后倒了去。
独孤信拧眉一紧,迅猛地冲上前,一把抱住了她的身体,以至于她没有摔下楼梯。
“你是真笨还是装笨?现在连路也不会走了?”他冷声低咒。
安唯一抬眸,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推开他,转身就走。
独孤信粗鲁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安唯一柔弱得就像羽毛一样,没有丝毫的反抗就被他揽入怀中,他抓着她的身子,软的像棉花一样,不由自主地捏了几下。
“独孤律他没有给你吃肉?”独孤信冷声问道。
“跟你有关系?”安唯一恼羞成怒地反抗着,“放手!放手!”
独孤信没有放开她,单手攫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她,只见她脸上毫无血色,苍白无力的像张纸一样,心疼地蹙起眉。
“你放手啊!”安唯一无力地挣扎着,就连唇瓣也撕出了血丝。
独孤信不耐地推开她,安唯一双腿无力,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
“你以为我想碰你?也不看你那丑德行!”他漠然转身离去,恶毒的话语就像一根冰冷的寒刺一样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安唯一咬着唇从地上坐了起来,鼻头一阵酸涩,眼泪不知不觉地滚了下来。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房间,或许是刚才动作幅度太大,她痛得跪倒在了地上。
兰姨端水走了进来,看见她睡在地毯上,连忙把她扶了起来,“唯一,你怎么了?”
“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