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马英杰恨得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可他除了冲自己发这顿火外,还是迅速给黄土打电话,可是邱建平的电话又打进来了,马英杰想不接,又感觉不接说不过去,只好再次接了邱建平的电话,一接,邱建平还是那几句话,找马英杰要女儿,根本就不相信女儿去什么广州或者去北京的事情。
“邱书记,我在省城。您如果不相信,明天来我的办公室找我吧,任由您处置好吧?”说着,马英杰便不管不顾地挂掉了电话。
马英杰怕邱建平再来电话,赶紧拨通了黄土的另一个电话,电话一通,马英杰便说:“黄秘书好,我已经在你的办公室等了半个小时,一直找你的另一个电话,没人接。”
“呵呵,是马秘书啊。真是对不起,我把另一个手机忘在了办公室里。我用这个手机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一直占线。省长因为杰克先生到了省城,就赶到了江南大酒店迎接杰克先生了。省长说,让你明天再到他的办公室找他。”黄土在电话中还算客气,而且还解释了给马英杰打过电话的事实。
“谢谢黄秘书,那我明天再来找路省长。”马英杰明明知道自己被耍了,而且耍得很有些被动,还得如此客气地和黄土道着歉。这一刻,马英杰的恨到了极点,这种恨完完全全不是要秦县的那种恼恨,而是发自内心的咬牙切齿的一种仇恨,他居然被李惠玲们玩成这个样子。
马英杰快速离开了省府大院,一上来,马英杰就给老板罗天运打电话,电话一通时,马英杰抢着说:“书记,黄秘书说路省长在迎接杰克先生,让我明天再去路省长的办公室。另外,我刚和邱建平在通话,是他一直在电话中找我要他的女儿,不肯挂电话。我感觉他们这一次把网撒开了,而我们却被动地挨着他们的打。”马英杰在手机中尽量小心翼翼地说着这番话,他怕自己分析失误,又得挨老板的批评了。
“我知道。你就在省城住下,尽量找到杰克先生的住宿处,晚上你去拜访他一下,探探他的口风,尽量暗示他今天的一切是被人策划的,这种暗示要见机行事。”罗天运在手机中吩咐着马英杰,而且他一吩咐完,就把手机给挂了,他现在也很乱,他没有想到他们的反应这么快,而且连动性如此之强,这样的连动性是出乎他的想象之外的。牵一而发的可怕性,是罗天运最担心的。可今天的这个酒宴,马英杰玩的这个漏洞,却让罗天运领教到了他们之间的连动性,而且是如此短的时间内,这种控制效果,还是罗天运目前达不到的。这才是罗天运最害怕的一点,不过,就这一点而言,马英杰还是有功的,虽然这个小子是无意撞上了他们的机关,但是至少让罗天运看到了他们机关重重,而且每一道都恐怕是牵一而发动全身的。
马英杰握着手机,好一会儿缓不过气来。老板的话是越来越少,而且越来越给他解释的机会。而他却还要摸着石头过河,还不知道这河的深浅到底有多少,会不会淹死他。
马英杰的心很有些暗淡,对司机小汪说:“找个小饭馆,我们先吃点饭,今晚不回吴都去,你给家里人讲一声。”
司机小汪赶紧说了一声:“谢谢主任。”
马英杰没接小汪的话,而是给司徒兰发了一条信息:情况越来越糟,我被他们耍了,没有见到省长。老板吩咐我找杰克先生的住宿处,你能否帮我打听一下?
###第68章 要哭的感觉
马英杰发完这条信息,竟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是啊,在他最最困难的时候,他好象除了司徒兰,谁也指望不上。而且在这样的时候,他还得给顾雁凌打电话,还得让顾雁凌晚上去家里陪栾小雪。唉,栾小雪啊,栾小雪,马英杰突然又无比酸然。
司机小汪把车子停在一家小饭馆前,马英杰从车子里走了下来,小汪点了两道菜和一份荡,马英杰正准吃饭时,手机又有信息进来。马英杰以为又是邱丹丹的,这女孩现在是诚心玩他,但是这女孩究竟是谁安插的人,马英杰一时间捉摸不透。他已经知道冉冰冰和李惠玲走得很近,难道这女孩也是李惠玲培养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马英杰感觉威协越来越大。李惠玲培养的这些女孩,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马英杰还是拿出了手机,结果发现是司徒兰信息,他没想到司徒兰会给他回信息,她一般要么就是直接打电话,要么就是不理睬他。他在这个时候收到司徒兰的信息,竟然有些惊喜,马英杰发现自己是真的已经迈过了栾小雪的坎,而且很有些在偏向司徒兰了。真的就是因为司徒兰有利于他的官途之路吗?
司徒兰的信息只有一句话:我已经在飞江南的飞机上。
马英杰盯着这一句话,反复看了几遍,确信自己没错时,内心竟涌起了一股说不清楚的感激,这女人总是用这样那样的感动让马英杰无法取舍。他赶紧回了一条信息:需要我去机场接你吗?
菜和汤上上来了时,司机小汪给马英杰添了一碗饭,马英杰这才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只是吃几口,他又担心司徒兰回信息,把手机拿出来,放在桌上。小汪见马英杰这一天都是心神不定,也不敢多说话。两个人闷着头吃饭,只是让马英杰很有些失落的是,只到他和小汪吃完饭,司徒兰也没有回信息。那就证明,司徒兰有人接机,司徒兰对马英杰的需要是可有可无甚至完全是忽略不计的。
吃完饭,马英杰和小汪一起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这是一家连锁店,房间布置了极有色彩感,洗手间全是黄色的地板砖铺成的,而外间却是深蓝色的地板砖铺成,形成了色彩反差的冲击感,倒让马英杰的郁闷减少了不少。马英杰让小汪把车钥匙给他,他等会儿要外出办事,小汪晚上可以自由活动。
小汪一边把车钥匙给了马英杰,一边感激地说着:“谢谢主任。”
马英杰挥了一下手,小汪从马英杰房间里退了出来,回自己房间去了。马英杰并没有马上出门,而是去了洗手间,认认真真地冲洗着,似乎要把这一下午的晦气冲掉,又似乎希望一身轻地去找杰克先生。尽管马英杰并不知道杰克先生在哪里,但是司徒兰飞回江南来,大约也是与杰克先生有关系的。有了司徒兰,找到杰克先生,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吧?这不过是马英杰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马英杰冲洗的时候,听到手机又响了,他顾不上擦干身上的水,就往洗手间外冲,可没想到这黄色的地板砖不是防滑地板砖,他由于走得很急,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手臂撞到了马桶上,痛得马英杰的眼泪直冒。可他还是强迫自己从地板砖上爬了起来,在爬起来的时候,马英杰感觉撞在马桶上的手臂不对劲,好象不听使唤一样。但是他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往洗手间外走时,手机却又不响了,而他的手臂却有一股生痛的传遍了全身感觉。他不由骂了一句脏话:操他妈-----逼,这是什么破酒店啊。
马英杰骂归骂,还是忍着痛走出了洗手间,手机在床上,他拿起来一看,又是邱建平的电话,他气得把手机恨恨地砸在床上,另一只手臂却因为这只手臂用力而振得生痛起来,这一次马英杰彻底发现,自己的手臂受伤了,而且伤势看上去不轻。
马英杰试着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臂往上举,却痛得眼睛冒金花。马英杰怀疑手臂摔脱位了,正准备给司机小汪打电话,手机又响了,拿起来一看,又是邱建平的电话,马英杰按下了接听键,没好气地说:“邱书记,你有完没完?我已经告诉过你,你女儿说她去了广州或者北京,她的手机是开着的,你就不能打电话问她自己吗?再说了,我的手臂因为出来接你的电话,已经摔脱位了,邱书记,您还想把我弄成什么样子才放手呢?我说过,有事等我回吴都再谈,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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