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件件,一桩桩,接二连三,再这样下去,他这坊正的位置也别想坐下去了。
“都散了,散了吧。”妇人被坊丁们架在前面走,烧饼男人和虎子被拦在了后面,阿糙转头冲着围观的人挥了挥手,驱散了众人,看了看乐梓陶,“去多穿件衣服,把门都锁了。”
乐梓陶点头,回屋取了一件衣服,锁了门,跟在后面走,江雨陪在她身边,而那个康逸臣也有意无意的落在后面。
乐梓陶整个人都不自在,却只能硬着头皮装作不知。
“唉,早说了让你住到康府,你不肯,现在闹出这许多事来,后悔了吧?”康逸臣叹着气,阴阳怪气的说道,“再不行,干脆些嫁给阿江不就好了?省得人人惦记。”
乐梓陶抿唇,无视他的话。
“康哥,别乱说。”江雨看了看乐梓陶,替她解围。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康逸臣拍了拍江雨的肩,快步越过他们,一边冲江雨挤了挤眼,“你俩说私房话吧。”
说罢快步超上前面的康清,并肩而行。
“别理他。”江雨侧头看着乐梓陶,犹豫了一下问道,“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我刚刚说的呀。”乐梓陶耸肩,瞄了他一眼,低声说道,“当然了,折衣服的时候,小小的利用了一下灯光,她自己就误会了。”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江雨了然的点头,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