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生病,摄政王独自守护于榻前’
眼神愈加冰寒,俊颜漫上让凌月夕陌生的凌厉。
这样的萧溯锦真是可怕,凌月夕也被他的话激怒了。愧疚感被一种失望所代替。
失笑,继而语气冷淡。
“爱一个人一定要得到她的身体吗?身体不过是一具皮囊而已,你如此迫切想要,拿去好了!”
凌月夕挪开抵在萧溯锦胸膛的手,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萧溯锦被凌月夕的话怔住,半响,起身。
“对不起,夕儿。是朕太冲动了。休息吧,明早,朕陪你去见你的家人。”
萧溯锦淡淡说了句,走出内殿。
凌月夕听到他吩咐安培:起驾碧瑶宫。
这一路,萧溯锦未用龙辇,步行而去。
他多么希望凌月夕能追出来,让他留下。
多少个日夜的同床而眠,他尊重凌月夕,从未有过逾矩。可是冰蚕蛊破解,他亲眼看到她的葵水已至,却仍然不愿同房。
‘夕儿,倘若你爱上他,朕宁愿毁了你!’
帝王之爱,动辄宠若至宝,动辄,怒漫千里。
玉黛和嫣儿恭送皇上离开,立刻进了内殿。
嫣儿究竟是未经人事的小丫头,看到凌乱的床褥和凌月夕扯破的衣服,面上一红。
“你去打水”。
支走了嫣儿,玉黛搀扶凌月夕起身,替她换了亵衣。
“娘娘,您这是何苦。皇上也是正常的男人,对娘娘的宠爱,奴婢们都看在眼里。因为爱着娘娘,才会那么急切的想要得到娘娘。”
凌月夕轻叹一声,看了一眼玉黛,缓缓道:“你倒是精通。”
玉黛解开了凌月夕的发髻,轻轻梳着头,望着镜中秀致的人儿继续道:“奴婢入宫十多年,有些事看得多了,也明白了一些道理。男人不同女人,尤其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他们不会轻易爱上一个女人,倘若爱了,便是刻进骨子里,有着极度占有欲的霸爱。”
“爱一个人一定要得到她的身体吗?”
凌月夕不明白。她以为,爱,只是相守。
“娘娘,每个人对爱的诠释不同,没有谁对谁错。但大多数男人,更想得到所爱之人的身心。相爱的人有肌肤之亲,才是完整的。难道,娘娘不爱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