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缘起缘灭,一曲相思,几多闲愁,尽在一念之间。独醉回忆,情醉,心为情悴,缘殇,心为缘碎,情本不为因果,缘却注定生死。残缺岁月,红尘阡陌落花殇,情殒于天涯。】
吱吱——吱吱
黑暗中,几只老鼠窜出来上蹦下调,有一只幸鼠居然爬上凌月夕的圈起的膝盖,仰着头四处打量,突然,滴答滴答的水滴落在它头上,只见嗖得一声,幸鼠跳了下去。
三天了,凌月夕就这样坐着,不吃不喝,也不睡不躺,身上的衣服被老鼠咬破了,若不是她身上那特有的药香味,恐怕也早已被这些天牢地鼠啃的血肉模糊了。
哐啷——
拿道似乎永寂了铁门终于发出沉闷的声音,紧接着壁龛上火把亮了,突然的光亮让她不由得眯眯眼。
她听到有个很轻的脚步声顺着高高的台阶走了下来,就连这永不见天日的腐臭霉味也抵不住清清淡淡扑鼻的桃花香。
凌月夕抬起头,安静的望着他。
萧墨璃怎么也没想到萧溯瑾真是狠了心,凌月夕的囚牢并没有她的身份而有所改善,她的衣襟,袖口都破了洞,肩头露出她白皙的一片肌肤。
“听说你三天未进水米,怎么,想要畏罪自杀?”
畏罪自杀?
凌月夕的目光一点点变冷,嘴角务必讽刺的上扬。
连他都不信,别人的毋庸置疑更不用说了。
“我相信你。”
凌月夕忽而笑了,目光温和而又平静,在全世界都不信你的时候,突然听到这样一句话,真好。可是,那又如何?
“吃饭吧,我想要听听那天到底发生什么?”
萧墨璃一只手稍稍用力,铜锁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