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晚,在夜宴中,她与珏和音时的情景。是了,就是这般睥睨苍生的傲然,似乎天地间唯我独尊,没有一个人能将她留下,能将她困住,除非,她是自愿。
萧墨璃走后不久,两团白雾般的身影出现在天牢,像幽灵般很快散去。
月华清冷。
御书房的烛光在静默的夜里显得更加孤冷。
萧溯瑾似一蹲雕塑般伫立在画像前。
那是他的母妃——皇贵妃的画像。
“母后,孩儿好想念你啊!”
他轻轻的抚摸着画像呢喃着,小时候,遇到不开心,纠结的事,只要说给母妃听,然后再她怀里睡上一觉醒来时,就豁然开朗了。
渐渐的,画像中的人真实起来,可是眉眼却变了,是另一个让他爱之深,恨之切的女子。她的一颦一笑让他着迷,、和她在一起,他便会真实,轻松。
“为什么?夕儿,为什么要背叛朕。你可知道,我可以容忍你吃醋伤害她们,甚至可以不去追究残害我的子嗣,可是,你断不可以背叛我,不可以爱上我之外的任何男子。夕儿,你可知道,我宁愿毁了你,也不要你爱上别人。不可以,绝不可以……”
泪水一滴一滴落下,他突然像个失去心爱之物的小男孩跪在地上,双手敷面发出悲痛的哭声。
夜半,下雨了。
安培看了看石化了似的皇上,终究叹了口气走出御书房。
密密的雨幕中,舞轻扬依旧挺拔着身子,他跪了整整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