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无论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你肚子里面的都是朕皇家的子孙,朕绝不容许它流落在外,更不容许它的母亲伤它半分!”
廉靖的话传入了孙晓曦的耳中,明白他担心什么,她勾了勾嘴。
“你放心吧,没有孩子我还可以狠心,现在有了它,我怎么舍得不要?”她的声音哽咽难听,廉靖很想很想将她抱入怀里细细安慰,可是不行,他现在不能心软。
“记住了,保护好朕的孩子,若是它有半点闪失,你们孙家的人,一个都别想活!”落下一席狠厉的话语,廉靖倏然从床上站在,转身就离开了她的寝室。
接下来的几天,思晓殿里的人更多了,来了几个老的宫女,听说那些宫女以前都是专门照顾先皇有孕的妃子的。
廉靖真的很担心他的儿子呢,孙晓曦在心里嘲弄的想。
自从那一晚,廉靖再也没有来过思晓殿,别说陪她吃饭了,就是看她,他也不想。
其实他不来更好,她不用担心怎么样应付他,每天静下心来安胎,直到柏凌昱的人传话告诉她,晓夕在牢里生病发烧了她才坐不住的。
牢里阴暗潮湿,别说是娇生惯养的晓夕了,就是那些住惯柴房的下人也住不惯啊。
孙晓曦按捺不住,冲到龙轩殿就去找廉靖谈条件。
“我希望你能将我的家人从牢里放出来。”他没有正当的理由一直关着他们不放。
廉靖正在看孙子兵法,听到她的要求,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以。”
孙晓曦狐疑的皱起了眉眼,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好说话。
“让朕高兴了,朕便放一个人,如何?”
简直就是无赖,孙晓曦在心里恨他恨得牙痒痒。
“不知道皇上怎么样才能高兴?”
廉靖放下兵书,目光深如寒潭的睨着她,抬起手朝她勾了勾,“过来。”
孙晓曦隐忍着怒气,提步走到他的面前。
廉靖微微一笑,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的腰,俊朗的脸贴近她的小腹,还是平平坦坦的小腹,他却一直很用心的听。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孙晓曦想要推开他,他用力的将她抱紧,不许她逃离半分。
他傻吗?才几个月啊,用听诊器都只能听肠鸣音,他这样能听出些什么东西?
但是他答应了她会放人,她只能一动不动的让他抱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廉靖松开了她腰,大概是什么都听不到让他不高兴了,他黑沉着脸。
“那么,请问皇上现在可以放人了吗?”
“朕不高兴。”
这关她什么事情啊?!孙晓曦在心里呐喊。
“廉靖,算我求求你了,我妹妹她生病了,她继续呆在牢里,她会死的!”她急得眼眶通红,然而廉靖依旧无动于衷。
咬了咬牙,孙晓曦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直直的跪在他的面前,廉靖没有想过她会来这一招,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语气不悦的低喝。
“不要伤到朕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