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端去给阮梦晗喝,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末,想了想,倒了一点在姜糖里面,这药粉是倾城雪送到她手里的。
“绿意,你小心被烫着手,等会下来,我把药倒在碗里,你在喝。”看到绿意微笑着点头,她才放心的离开。
到了阮梦晗的房间,她还没有睡着,怕是疼得难受,睡不着。
“主子,先起来把姜糖水喝了吧。”
“嗯。”阮梦晗看她进来,点了点头,坐起了身。
白梅端给她,她一点一点的喝了下去,这才感觉肚子舒服了些。
“绿意呢?”
“她在厨房里煎药,主子,她的眼睛很快就会好起来了。”白梅接过她递过去的碗,开心的说道。
阮梦晗也替绿意高兴,她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吧。
“晚膳我就不用了,别端进来了。”她吩咐了白梅后,就睡下了。
隔壁的屋子里,寒冽站在窗前无声无息的看着纸条上的信息,脸上像染了寒冰一样,冷酷不堪,天石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该死的冷逸轩,又是他坏的好事。南绥女皇竟听了他的话,不准备从寒澈的背后反击了。而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收服岭南一带。
他到底是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得到女皇和圣安公主的赏识,而听信了他的话。他们之间的联系,钟离恪也不得而知。
他走到桌子旁,提笔书写一番,然后分别装了两个信封里面。
“天石,派人把这个交给南绥三公主,而这一封交给咱们当今的圣上。”天石一一把那两封信接过,收到自己的怀中,而后出了房间去交给其他人送去。
寒冽看着天石离开,然后双手背后陷入自己的思绪,他给皇上的那封信里,点明了冷逸轩和南绥女皇暗中有联系的事情,这对于寒玄来说是不能忍得吧。
毕竟自己可信的谋士却和他国的人有关联,而且还是一国之主,他怎么会忍受得了,怕是得到消息就会捉拿冷逸轩了吧。
不觉眸子上已染上了阴狠的寒芒,冷逸轩此人很可怕,除掉了他也好。
而他却不知,冷逸轩早就离开了京城,现在正在北陵的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