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觉得了公主您说的话是那么的有道理了。”
“哦?我说的有理么?据我所知。皇子身份贵重。并非是我可以相比较的。皇子是有什么样的理由不喜欢这样的皇宫呢?”夏引楠在上次和夏引茗无意之间在飘香楼听到了白斩澈身份的事情。所以说了这样的话。
白斩澈叹了口气。看着远方的荷花说道:“公主是真的不知呢还是假的不知呢?你我既然生在这皇家。哪里有什么自我一说。无非就是一个人偶罢了,有的时候我到时羡慕那生在寻常百姓家的人。耕地种菜和心爱的人一生一世倒是简单自在的。”
“哦?皇子当真是那样以为的?”夏引楠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白斩澈。不知道白斩澈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白斩澈的眼神并没有再回到平夏引楠的身上。一直都是看着远方。平淡的说道:“但这些终究只是我的想象而已。现在能做的便只能是如同这荷塘之中的荷花一般。彻夜而开。孤高桀骜。”
不知道为什么夏引楠总觉得虽然说现在的白斩澈看起来是说的是自己心里的所想。但总是能说道了夏引楠的心底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