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起原本就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师公,我今天就是想将楠儿带过来给你看看。”白斩澈笑道。
心姑缓缓走起来,然后到了另外的一个大桌子,拿起了几味药,随后在一起捣碎,不再说话,也不知道她是要做什么。
夏引楠走到一旁,看了几眼之后说道:“这在我的制毒秘籍上面有啊,心姑你是不是最近受凉了,若是受了风寒用这样的药几乎是药到病除,只是药效太过于猛烈,不适合您这样年纪的人。”
“可以啊,姑娘,看来你懂得的还真是不少,但是不是我病了,是我养的一直兔子受凉了,我打算给我打兔子用的。”心姑终于露出了笑容,看见夏引楠懂得艺术,就好像看见了知心人一样。
夏引楠点头,也在一旁帮忙,然后不自觉的聊起天来:“心姑你在这里住的时间是不是特别长了。”
“也有些年头了吧,我向来都是与世隔绝,如果不是将这小子的师父带回来啊,我恐怕不会跟外界交流的,那个臭小子帮我惹出了那么多的麻烦,可是偏偏自己却撒手人寰,唉……”说起了自己的徒弟,心姑苍老的脸上竟然涌现出了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