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兰花香。
“哼,算你还有良心,我也不用感谢你,毕竟我这伤可都是因为你,喂,这位公子,你平时经常受伤吧,,随身还带着药,有备无患啊!”张沫沫忍不住也讥讽他两句。
白衣男子没理会她,只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眼神瞟了她一眼。
张沫沫更恼了,怒视白衣男子,“喂,你这是什么破表情,我好歹是被你连累的?”
“你就那么笃定,刚才是来杀我的,而不是来杀你的?”白衣男子看着张沫沫冷冷的说道。
张沫沫嗤笑,“怎么可能,本小姐从未得罪过什么人。”
“是吗?”白衣男子只是冷冷的一笑。
张沫沫垂眸真的在认真想,自己得罪谁了,竟然有人放暗箭想杀她?
她的额头冒出了虚汗,想到了沫冒黎,她记得那日在紫夜楼,沫冒黎和她说,说他来京时黑衣刺客想杀他,他必须找到那些人。难不成,刚才有人是想杀了自己引沫冒黎出现?
想到这,张沫沫一怔,忙抬步就走,不理会这个白衣男子。
看着张沫沫紧张的离开,白衣男子嘴角扯起一抹异样的笑。
这笑和往日出现在众人眼里的他那淡雅温润的笑极不一样。
回身走到亭里,他的目光落在几桌上摆放的紫檀木盒子,悠然的坐下,将紫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是小铜钟。
柳飘忆从无生塔上取下来的小铜钟,他不忘时刻带在身边。
此时,突然从亭台上飞身下来一个身穿白衫,头裹红巾的汉子在他的面前单膝下跪,恭敬一声,“主子。”
男子目光依旧瞧着那小铜钟,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冷冷的道,“给云南世子一点线索。”
“是。”那人抱拳应后,身子一闪快速离开。
白衣男子将小铜钟再次放进盒子里,拿着它起身走下台阶,站在河边,静静的看着河面。
河面微波荡漾,男子的眼眸里同样荡漾着光芒。
京城大街上,张沫沫寻找衣铺,脖子上被那铁片滑过一道痕迹,虽然浅浅的,但让人看去还以为她自刎过呢。
在衣铺里买了一条披巾,她忙围在脖劲上将脖子包裹起来。不然,回府让家人发现脖劲上的那淡淡伤痕,又会被父亲逼问一通。
她正急步想回府,人群中突然有人拉了她一把,她回眸见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正压低着斗笠,手正拉着自己的手腕。
张沫沫看到此人,眉宇一笑,不由轻呼他,“世子。”
沫冒黎将她拉到空寂的巷子里,“有人跟踪你。”
什么?张沫沫诧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