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之后,荧珑急忙点头,招呼着下属离去。
远处,撑地起身的羽茱远远望着这边的变故,痛恨几声,想要过去汇合,忽然又察觉到什么,回首却是看见曦柚站在自己身后。
“还是别打扰宁越他们吧。这边来,有个事需要你帮忙一下。”
望着清场之后冷清下来的这一片荒芜之地,宁歌依旧保持着背负双手的姿态,转身望向宁越,莫名一笑,道:“现在,你可以提问了。当然,我不一定会回答你。”
唏嘘一叹,宁越点头道:“前辈与我有渊源,对吗?”
宁歌嘴角微微一挽,回道:“其实,你想问的是自己的身世吧?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也在魔界闯荡了好一段时间。加上种种经历,心中早就有了猜测,不是吗?”
“本身,我以为那只是一个巧合罢了。直到刚才,我拔起了那柄据称只有泽瀚皇族才容许掌控的魇敕剑,以及前辈与军神殿殿主的对话……我现在,不得不相信曾经觉得很是荒诞的那个猜想。”
脸庞微微抽搐了几下,宁越在深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一副认真模样。
“泽瀚帝国,烈武帝。他膝下唯一的皇子,当年所失踪的那个婴孩……真的是我?”
闻言,宁歌仰首一笑,拍了拍对方的肩头,再凑到其耳边,低语一声。
“你想是,你便是。若你不想,那你依旧只是宁越。”
“前辈这个答案,真够狡猾的。”
耸肩一笑,宁越忽然后退一步,毕恭毕敬一拜。
“刚才,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我从未想过,无数人心中所向往之人,我从到头最佩服的英雄,竟然会在我危难时刻,现身相助。这份惊喜,到现在我都还有点觉得恍如梦境。”
“向往?表面辉煌背面,那些辛酸苦楚,怕是世人根本不敢想象的。罢了,往事还是不提了。宁越,我且问你,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