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受伤的次数从未少过。不过万幸,每次都能够活下来。
静静躺在原处,张嘴接着上方滴落之水。冰冷的水滴中还混杂的一丝淡淡似乎是来自岩石的异味,但对于现在虚弱的他来说,有这样的饮水已经不错,哪里还能计较什么。
昏暗中的时间,过得异常缓慢,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后,双眼也适应了黑暗,逐渐看清自己身处一处昏暗溶洞中,只有上方几道纤细裂痕之中,透进一些光亮,因此得以可以视物。
迅速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最后记忆残余在遭受刀锋齐射而失控的导索,将天愕镭射击向了灵脉所在的位置。外力的介入冲击,将原先的平衡搅乱,灵力井喷提前到来。
“哎,被提醒了数次千万小心,没想到误打误撞,还是这样触发了。也没办法,若不那么做,还不知道如何才能够让那个机巧族停下来。不知道,其余的人都如何了?”
再休憩了一会儿后,宁越撑着身侧潮湿岩石,缓缓起身,留在这里只能是坐以待毙,必须寻找出路。但愿,连绵的爆裂只是将他掀入到这里,并没有引发坍塌进而将出路封死。
拄着古怪斩刀作为拐杖,一步一颠前行,暗煊古剑在刚才最后的爆裂中丢失了,想要找回恐怕比较麻烦。但是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将其找回。
道路很长,也很幽深,一路过去,几乎没有什么亮光。大概穿行了估摸有一个半时辰,疲倦疯狂涌上,宁越仰首一叹,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总不能,逃过一劫后,被困死在这种不见天日之处吧?那样的死法,想想都窝囊。
嘀嗒,嘀嗒。
耳边能够聆听到的声音,近乎只有滴水声。反正看不清太远,索性合上双眼,全神贯注去聆听。除去轻灵的滴水声之后,隐隐约约中,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声响。
嘀嗒,哗啦啦——汩汩——
还是水声!但不是上方钟乳的滴水,而是河流!
顿时来了精神,宁越一记鲤鱼打挺起身,依旧没有睁开双眼,完全靠着听觉,缓步挪向声音的源头,只靠手中所拄之刀顿地寻路,确保脚下安全。
一刻钟后,声音越来越近,也是越加清晰。而且合上的双眼缝隙中,也隐隐透入一丝光亮。
“呼,脱险了。”
长长呼出一口气后,他会心一笑。睁眼所见,是一条暗河,以及从上方缝隙中透入的更多光线。
急忙上前俯下,用双手捧起清水凑到嘴边一口饮。清冽可口,比之前的滴水好喝许多。清凉入腹,也缓解了几分痛楚。不由,他多喝了几口。
末了,宁越抹了抹嘴,起身之刻突然间在暗河的水面之上,依稀看到一抹倒影。顿时,他伸手一抓重新紧握斩刀。
缓缓抬头,目光上挪,眼神越加凝重。
就在距离自己不远处,暗河边的一处岩石凸起上,侧躺着一道娇小身影。在她垂下的小手肌肤表面伤口位置,能够依稀看到内部的金属构造。
“该不会,我运气这么背吧?”
竟然是——机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