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宁越也不便再追击,翻身一落,就立在距离对方不足二十米的位置上,一座已经没有将士部署的魔导巨弩底座侧面。
瞥了眼空空如也的操纵席,他心中还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是这种距离下,以此魔导兵器直击不远处的战舰主炮,应该将其整个损毁。只是,前提是他懂得如何操作,而且眼前的强者不出手阻拦。
总之,当务之急还是将对方击倒,别的再做打算。
“阁下好胆魄,孤身闯阵至此,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扭转战局。想法不错,可惜,匹夫之勇终究只是徒劳。也许,在魔导兵器不曾普及之前,实力高出一大截的武道强者有可能孤身闯阵,斩杀敌军将帅一举力挽狂澜。但是现在,做不到的。至少在我迦尹帝国的海军舰队面前,你做不到。”
对方开口了,手中剑铳顺势一指,但也没有急着继续出手。
对他而言,局势继续拖着就是优势,没必要强行试着去改变什么。
微微颔首,宁越回道:“我承认,魔导兵器的恐怖超乎想象,专门为了战争而诞生的杀戮之物。甚至,能够改变修为上的巨大差距。但若是以为坐拥这些便可以有恃无恐,所向披靡,你也太高估这些冰冷之物了。没有生命的它们,生来便注定了极限所在,就算拥有变通,也事在人为。当年拥有最强盛魔导兵器的天神族,终究也只赢了上古之战,不曾彻底屠灭魔族,那便是最好的证明。”
“那些往事,不过后世众说纷纭,不足为信。我只知道,至少当下,在今日,魔导兵器暴威之下,战局胜负已定。你们妄想扭转,不过徒添伤亡罢了。”
“是吗?那不妨试试看,笑到最后的究竟是谁。”
冷冷一哼,宁越也指出了手中暗煊古剑。
话止于此,本身,他也没指望能够靠一番话语就劝退对手。若是能有那么简单,根本就不会存在名为战争之事。
迦尹强者狂笑道:“好,就让事实叫你闭嘴。在下迦尹帝国海军上将,塔鲁达。你的名号也报上来,出于对你这份勇气的褒奖,没准我会到时为你在这临渊城立座墓碑的。”
后撤一步,宁越挥剑一横。
“我没有告诉将死之徒名号的习惯,更不需要你的无聊怜悯。对错强弱,后世自有评说。胜负之数,且看各自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