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我有西秦,不缺钱。”唐麒收回地图,重新压在书下。
“妹妹的心真小,只想要西秦吗?”凌渊道。
唐麒一手支着下巴,蔫蔫地说道,“真是讨厌和你说话。”
“为什么!”凌渊一手拍在桌子上。
“累,”唐麒道,“心累,你从来都不相信我,我真是后悔和你合作。”
凌渊皱眉,半晌无言,他拿过唐麒一本兵书,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批注。
“我也累,我看不懂你,玖思。”凌渊面色肃然,说真的,他对唐麒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看不懂她的心。
唐麒垂眸,“那就不看了呗,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凌渊倒了一杯茶,看着茶叶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她到底想要什么呢?要是唐麒像他那个小表妹那样好收拾就好了,一个女人怎么就这么麻烦呢!
二人正在沉默的时候,唐念推门进来,开口就喊,“阿姐阿姐,那个老头说......”
唐念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下去,站在那里不悦地看了凌渊一眼。
“多大人了,怎么还是冒冒失失的!”唐麒没有问虞景的事情,倒了一杯茶递给唐念。
等着他喝完道,唐麒才道,“我过去看看。”
“凌世子,不招待了。”
凌渊看着唐麒,果然是冷静自持。
唐念没有跟过去,就地坐了下来,凌渊也没有走。
“唐念,”凌渊喊的有些生硬,“虞先生怎么样了?”
“不知道。”唐念随口说着显而易见的谎言,毫不掩饰。
凌渊还打算再问,厢房的门被推开,拓拔煦。
他和凌渊的目光撞个正着,谁都没有后退的意思。
“听闻凌王府世子白珏,清贵无双,天下无出其右者,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拓拔煦摇着扇子笑道。
“漠北雄鹰屈尊到帝都,这样的事情真是少见。”凌渊回道。
拓拔煦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到帝都,也不单是为了唐麒。
“阿念,你先出去。”拓拔煦道。
“这是我阿姐的房间,要出去也该是你们!”唐念不悦道。
拓拔煦把扇子拍在手上,“一见凌世子还真是把我惊到了,这么大的事情都忘了。”
凌渊起身,“去外面就好。”
拓拔煦摇着扇子,“凌世子请。”
唐麒推门走到虞景厢房,虞景尚在昏睡,问隐徳大师道,“如何?”
“旧毒沉积多年......”隐徳大师道。
“我只问结果。”唐麒道。
“老衲尽力,用尽良药,可再保他十五年。”隐徳大师道。
“十五年?”唐麒看着他,脸色复杂。
虞景此时已经醒过来,沉声道,“十五年已经够久了。”
唐麒垂眸,“我知道了,你开药吧。”
隐徳大师有些为难,他行医多年没有遇到过病的这么重的人,还有......那味百年难得一见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