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徇钺和季从慎这一招,杀的所有人措手不及,这才第二天而已,恒郡的粮价已经下跌的厉害了。
唐麒那会儿正给楚徇钺喂药,道,“让他们进来。”
“我自己来吧。”楚徇钺道。
唐麒笑笑,道,“这药苦的要命,你还非要我喂。”
“麻烦夫人了。”楚徇钺笑道。
“我先走了,反正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唐麒拿过碗说道。
“那你去忙。”楚徇钺说着,低声咳嗽起来。
那两个人刚好进来,看见唐麒便行了一礼,唐麒还礼道,“有劳二位说快点儿,清时身体有恙,不大舒服。”
季从慎看见唐麒的眼神,只觉得背后发冷,难不成楚徇钺一餐他有关系,干嘛这么看着他。
两人连声称“是”,这才朝里面走过去。
季从慎开口先道,“清时公子,您这怎么病了?”
“我自幼体弱,”楚徇钺道,“无碍,严家那边怎么样了?”
季从慎正色道,“清时公子放心,严立业今日中午才知道这事儿,何况他人在恒郡,就算插着翅膀重回岭北,也来不及了,跟风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必败无疑。”
楚徇钺垂下眼眸,道,“明天就该过来了。”
“公子有恙,他们算什么人,岂能让他们进将军府的大门,公子放心交给属下就好,属下定然打发了他们。”郑健说道。
楚徇钺微微摇头,道,“该见的还是要见,他们算不得什么,借来给玖思树名声,正好。”
楚徇钺顺手把几个人当成了踏脚石,季从慎觉得自己眼光真好,要是站错队了,现在愁死的人只怕就是他季家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说都是出身皇室的,磋磨人的本事多的是。
不只是恒郡,很快整个北方的物价都会趋于平稳。百姓不会深究背后的事情,他们只会记得唐麒和楚徇钺拼尽全力和一群奸商相斗,给他们安稳的生活。
这笼络人心的手段,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