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就不信了。
唐麒吐完之后,白术很快又端过来汤药,还带了一碟糖莲子。唐麒皱着眉头,闭着眼睛都咽下去了,往嘴里塞了几颗,又去看文书了。
人都是这样,有人撒娇的时候,总是娇气地不得了,什么不吃这个,不吃那个,一个人的时候,还不是乖乖地什么都干了,哪儿那多么矫情。
唐麒看着文书,瘟疫和旱灾,真是把唐麒这几年攒的的家底都折腾出去,真是心疼啊。
“还好端了新邺和岭北的世家。”唐麒一边看文书一边低声念叨着,收来的银子已经被姜陶押送回来了,秦川卫亲自押送,过几天就回来了。
白术忽然敲门,道,“小姐,西南有消息传过来。”
“说。”
“白玉飞收留了那孩子,正不知道如何处理,他已经收到了宁国的信,结果如何,暂时不知。”白术道。
“他一个人做不了主,”唐麒道,“西南也是铁桶一个......不对,我记得前几年那里有草莽出身的人造反,找不出来也得找。”唐麒敲着桌子,一边思索一边道。
“还有,把北海水军的事情露出去。”
白术应声离开。
一东一西,唐麒就不相信,他凌渊什么都顾得上,总有他失手的时候。
唐麒打了一个呵欠,又将白桑召过来,道,“把这些给内阁送过去,告诉他们不是大事不要找我,我要他们干什么的,以后所有的都批完再送过去。”
“是,”白桑道,“小姐,您好好休息,属下马上就去。”
不管是旱灾还是瘟疫,都要面对啊,唐麒困得不行,也没工夫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