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崇的丧事很快被办妥,风平浪静,一点事情都没有。
穆崇被火葬,唐麒没有过去。她挺着肚子,几个人也不敢让她过去,真有个好歹,那就是大事了。
十一月下旬,夏城送穆崇的骨灰回西秦,唐麒重新整理朝政,楚徇钺又开始了照顾唐麒的大任。
两个人都没办法,唐麒几乎瘦的骇人,她又不大乐意吃东西,楚徇钺便又开始亲自做给她,好歹得补回来一些。
唐麟也吓得要死,他都不知道他姐姐怎么瘦成那样的。
不过心昌攒在心里,还是出了问题,唐麒在十二月初熬了一夜之后,第二天就开始发烧。
唐麟把完脉,道,“是风寒。”他一脸苦色,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放在平时,开药就好,但是她怀着身孕,不能喝药。
楚徇钺一脸难看,忽然对唐麒肚子里孩子生气起来,道,“真是,怎么早不怀孕,偏偏赶在这时候怀上了,真是添乱。”
唐麟心说楚徇钺真是爱惨了他姐,连自己孩子都看不惯。
唐麒正好醒来,幽幽道,“瞎说什么呢,你再说女儿都不高兴了。”
楚徇钺当时就跟踩着尾巴一样,苦着脸坐在床边,道,“你都这样了,她可不是添乱吗!”
唐麒笑道,“你不是哄我的吧。”
楚徇钺没有反应过来,唐麒咯咯地笑起来,楚徇钺赶紧扶着她,让她别动。
这人真有意思,女儿都不要了。
唐麒缓过气,道,“阿麟,我不喝药,你想想别的法子。”
唐麟想了想,“嗯......还有一个,就是拿酒......”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便顿了一下。
楚徇钺却瞬间明白了,道,“我知道,阿麟你去拿酒,我来。”
唐麒看着他,“你们打什么哑谜?”她几百年不生病,哪里知道拿酒干什么。
楚徇钺靠近她,在她耳边解释了一下,两个人毕竟当了六年的夫妻,唐麒在楚徇钺面前那点害羞早就不知道扔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大大咧咧地点点头,道,“那你快点,我难受了。”
唐麟把酒拿过来,唐麒又开始迷迷糊糊地打瞌睡,又喊着饿了,楚徇钺先给她喂完粥,后来赶忙给她擦药酒。
要是真烧坏,那就完了。
唐麒一病几日,外面各种各样的事情,却是不会停止的,越来越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