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营帐,离得好近啊。”
“是,很近。”凌渊道,他被凌渊父亲和爹爹的言论绕的发晕。
很快,下面的兵马就开始乱起来。因为楚徇钺过来了。
阿黎在城墙上竭力探身,凌渊一直拽着儿子的衣服,生怕他掉下去。
尘埃落下,楚徇钺看着高处的儿子,这几日纷乱杂陈的事情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每日都在对唐麒的担忧之中度过,现在看见唐黎,觉得心中终于安静下来。
“爹爹,阿黎和母亲都想你了。”唐黎兴奋地喊道,虽然传到下面的声音很弱,但是楚徇钺听到了。
楚徇钺朝他招手,唐黎差点蹦起来,道,“父亲,我能出去看爹爹吗?”
不待凌渊回答,唐黎自己道,“算了,我知道不能,在这儿看看就好了,就是我看不清他好不好,回去给我娘说是好还是不好啊?”
凌渊又不能指责孩子,只能自己憋着难受。
“爹爹,娘说她的身体很好,这可是天下人的大事。”唐黎卯足了劲儿,把唐麒交代的话喊了出去。
楚徇钺听见之后,一时之间没有听出其中的意思,但总觉得不对劲儿,他回头对林峰道,“林将军,你告诉阿黎,弟弟妹妹也很好,让他照顾好自己和他母亲。”
林峰自然按照原话说了出去,唐黎已经没力气了,拿着手里明晃晃的,镶着金玉的匕首挥了挥。
接下来,楚徇钺和凌渊远远地对视着,所有人最担心的战事并没有发生。
楚徇钺最后还是让林峰说话了,意思就是他有意和谈,希望凌渊能够将被他软禁的唐麒放回来。
总之一句话,有话咱们好好说,什么都好商量,但是先把我夫人还回来,软禁别人的妻室,实在是不地道。
凌渊也回答的简单含糊,大意是楚徇钺身为前朝皇族,对唐麒心怀怨恨,以至于唐麒在临盆的时候遇到危险,险些丧命,如今才缓过一口气。
假做真实真亦假,一时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在场的人也说不清。
可这件事情,对楚徇钺是极为不利的。
一局还没完,唐麒累的头昏眼花,凌老爷子无奈,“行了,你先去休息,咱们明天再接着下。”
唐麒俏皮地笑了笑,打着呵欠行礼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