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必须行礼。治下的严谨,让蝶宫宫内事务井井有条,这也正是蝶宫经久不衰的秘诀。
“起来说话。”南盈萱将糕点推开,正色凝望着莺缘:“为何不传信于我,反邀我来此?”
“我往王府内传了两次信,都无人接应,我恐传信频繁惹人生疑,故不敢将重要内容写在信内,只得邀您来此。”莺缘站起身,不急不缓地解释道。
南盈萱想起自己与连嫣前几日都不在王府,所以没人接莺缘的信,了然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是曾应那边有消息了吗?”
“是。”莺缘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南盈萱。“据我派去跟踪曾应的宫人回报,他带着大队伍日夜兼程地赶路,十日便到达了拉夜,之后他也没停歇,直接便开始了巡关,但巡关结束后,他却一反常态地说要留在拉夜几天体察民情。”
南盈萱展开信,快速地读了一遍,她身旁的夏侯流冽也往信上看了几眼,上面都是胡乱拼接在一起的词语,根本看不出在写些什么,大概是蝶宫的暗号。
南盈萱看完信后,得意一笑:“开始这么急,是为了留时间做别的事。现在反而不急了,就代表他在做事咯。”
“属下也是这么想的。”莺缘知道南盈萱的意思是曾应已经准备与枯叶教的人接触了,赞同地应道。
“爷,让您的云卫跟我们的人一起吧。”南盈萱突然心生一计,转头双眸明亮地望着夏侯流冽。“等曾应去接应枯叶教之时,将他杀了,这样就有趣了。”
“你想嫁祸给枯叶教。”夏侯流冽望着她发亮的双眸,一下便知道了她的想法。
“对!”南盈萱的嘴角裂得更大了,觉得跟聪明人说话实在是太舒服了。
“你这是在谋害朝廷命官。”他眯眼看着她,眼神阴暗不明,看不出情绪。
他的目光有些危险,但她却不知为何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大胆起来。
“错,我是在为朝廷铲除祸害。”她大义凛然地昂着头凑近他,让他冷然的脸上也现出了一道裂缝,透出了几分笑意。
“好,就依你。”
曾应既然已经起了二心,也没必要留着,曾应死在拉夜,必定能让枯叶教与朝中的那些不安分的人生出间隙,互相猜疑。他便可以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证实幕后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凌丞相。
夏侯流冽望着兴奋地摩拳擦掌的南盈萱,不禁低头一笑。她少了一般女孩子的善良纯洁,甚至有些狠毒,但却果敢,大胆,才智过人。不得不说,她真的很对他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