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说着这样的话,她仍是不可遏制地脸红了。他那略带哀怨的语气,让她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这几日她一直在平复自己的心情,甚至有些躲着他,想必他是察觉到了。
“你别……挑开话题……”她忽略掉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声,弱弱地低吼道。
“呵呵。”夏侯流冽抿唇轻笑,将她抱得更紧。“好。”
“那你说呀!”
“你心急什么,过两日王叔便会迎牌位入府,你自然就知道啦。”
南盈萱又纠缠了一会儿,夏侯流冽耐心地哄着她,手却神不知鬼不觉地点了她的睡穴,她身子一软便倒在了他的怀中。
他温柔至极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待盖好被子好,他的大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低声说了句:“睡吧。”
他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中暗道:虽然是他在逼连慕臣去面对,但这件事连慕臣一直不去解决,逃避也不是办法。他眸中幽深如谭,定定地看着窗外浓浓的夜色。
一定要将连慕臣从乌龟壳中逼出来,他还要从连慕臣嘴里问到他想知道的答案。
此时在崖底蝴蝶谷的蝶宫内,连慕臣正一个人静坐在苍莲的墓前,默不作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纯白的月光照在墓碑上,将墓碑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华。他的手缓缓抚上了墓碑,目光中满是苦楚。
“娘,他想迎您进门,您愿意吗?”
“娘,其实您很想成为他的正妻吧。”
“娘,我若阻挠,您会不会怪我。”
“可是娘,他如此负你,你还是一片痴情,无怨无悔吗?”
“不,娘,我不会让他就这样将一个莫名其妙的牌位当作是您迎进门的!”
“娘,原谅我。”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头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