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不像王妃方方面面都要学到。
“之前我们还说郡主整日偷懒贪玩,如今看来,爷请先生教她的那些,她必定早就会了。”
“这蝶宫真是个了不得的地方。”
这时,突然有个下人附耳对徐又白说了什么,徐又白微点头,上前凑到夏侯流冽的身旁,低声道:“爷,原侯爷来了。”
夏侯流冽不悦地皱眉,眼神飘向远方,当机立断道:“我们走。”
他对云绝原一向能避则避。
“那王妃与郡主...”徐又白略担忧地看向前方,南盈萱与余妃雪还未回来。
“你们走,我去找她们,直接回王府。”
“好。”
夏侯流冽与徐又白三人分道而行,拔高身子跃至一棵大榕树上,向下俯瞰了一会儿,便发现了南盈萱与余妃雪策马奔腾的身影。他从高处掠下,从天而降骤然落在了南盈萱的身后。
南盈萱吓了一跳,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后才松了一口气,回过身看他。
“爷,你怎么来了?”
“走。”
他长臂一伸控住了缰绳,将马头一转,用眼神示意余妃雪跟上。余妃雪虽有些莫名其妙,但仍是跟着他们从后门出了马场。他们一路往云王府奔去,夏侯流冽未对他们的突然离开解释半句,直到他们回到王府,南盈萱才知道他们是为了躲云原绝。她立马就横眉竖眼地怒了。
“为什么我们要躲他?不行,我要回去。”说着竟就要去牵马,夏侯流冽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地交锋,最终南盈萱败下阵来,扁嘴甩开夏侯流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