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封越信誓旦旦地望着夏侯流冽,眸中是不同寻常地坚定。
“商将军言重,请坐。”夏侯流冽淡淡地抿唇,见商封越父子坐下,才徐徐道:“那日刺杀之事已有眉目。”
“是何人?”商封越面色一紧,双眸蕴着怒意。
“想必商将军亦心中有数。”
商封越听了夏侯流冽的话一愣,了然地垂下了头。他的确心中有数,那日他与黑衣人交手间,无意中瞥见其中一名黑衣人耳后竟有朵小小的黑牡丹。牡丹是闵国人最爱的花,他立即便想到了闵国的头上。
“那些黑衣人都是从辛衍入境的,辛衍正是大夏与闵国的交界之处,而且那些黑衣人身上有很明显的异邦人特征。”夏侯流冽见他低头却不语,冷峻的眼神一闪,继续说道。“商将军放心,皇上已经下令加紧边境的防卫,诸如此类的事情必不会再发生。”
“不,王爷。请转告圣上,我商封越从不惧怕别人的威胁。”他目光一片坦然地望着夏侯流冽,大义凛然道:“我商家承蒙先帝提拔,才能从一介草莽成为如今的将门之家,商家深受皇恩庇护,一门忠烈,怎会因为这小人的威胁而退缩。为保大夏疆土,我商封越,乃至整个商家,都万死不辞。”
“好。”商封越的话响彻云霄,让一向漠然的夏侯流冽都不禁为之动容,他眼神幽深若谭,面带肃色凝视着商封越。“不过还是请商将军放心,皇上决不会让忠臣无辜受害的。”
两人又就闵国的狼子野心聊了一会儿,夏侯流冽欲留商封越在府内用午膳,商封越以家中有琐事待处理为由婉拒了,夏侯流冽与他寒暄了一番,才让徐又白将他们送出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