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疑惑地瞥向夏侯流冽,接过他递来的碗。
“可是我闻到药味。”
“人参。”
他面上皆是淡然之色,理所当然地说道。她奇怪地挑了挑眉,人参会有这么重的药味?不过她还是乖乖地喝完了。一旁的徐又白见她总算把安胎药喝了,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下,此事他可是担心了整整一天啊。
用完晚膳后歇了一会儿,夏侯流冽与南盈萱和衣躺在床上,默然无言。南盈萱敏锐地察觉到他似乎心情不好,想问又不敢问,内心暗暗思索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别的事。
“对不起。”
他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
“让你难过了那么多年,对不起。”
南盈萱眼睛骤然瞪大,不可置信地眨了眨。那么多年?他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
“连慕臣告诉我的。”他撑起身子,正面对着她惊讶的小脸,“若他不告诉我,你还要瞒我多久?”
“不……我不是要瞒你……”她面容一紧,连忙辩解道,“是我觉得,这事没什么好说的。”她垂头扁着嘴,委委屈屈地嘟囔道:“多丢脸呀……而且,说不定你会觉得我是一个疯子……”
他心中一疼,大手一揽,让她倚靠在自己的怀中。
“好想让你把那一刀还给我。”
“师兄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嗯。”
她猛地从他怀中坐直,心中暗暗责怪连慕臣的多嘴,嘴上焦急地解释道:“那道伤口很小的,一点都不严重。”
“留疤了。”
他目光清冷地别过头,语气中是明显的不相信。她更着急了,不管不顾地捧着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真的不严重,是我使了些手段,它才留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