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将修改后的法规呈上,京都便发生了一件大事。
翰林院的七位学士跪在皇宫的宫门外,前方摆放着一张二十余尺长的手书,上面写的尽是规劝皇上不可与西域通商之言。京都城中的百姓,本就被前几日那谣言吓得人心惶惶,这下见几位学识渊博的大人们跪在门前情愿,也都跟着跪在身后。过了没多久,整个宫门口已经跪倒了一大片。
直至午时过半,夏侯流煜亲自出宫门将翰林院的几位官员扶起,又拿上手术,带着他们进了宫,这人群才逐渐散去。
这消息传到凌知着的府上时,气得他当场就把一个精致的茶杯摔了。刚开始他以为那群老古董也是识相的,选择不出声,现在竟然公然跟他作对。他目光诡谲,扯着嘴唇阴阴地笑了笑。
好,敢与他对着干,就要负得起代价。
夏侯流冽在听到翰林院众人跪在宫门之时,眸色沉了沉,向徐又白确认道:“几位大人的家中派人去了吗?”
“爷您放心,绝对万无一失。”
夏侯流冽微颔首,盯着眼前整齐排列挂着的笔出了神。这样公然与凌知着作对,凌知着必定会报复翰林院中请愿的几位官员,而他要保护他们。
敌在暗,我在明,最怕是防不胜防。
徐又白见夏侯流冽深思,知道他仍在担心此事,遂宽慰道:“爷,各位大人亦不是泛泛之辈,怎能仍奸人在府上胡作非为呢,必定有所防范。”
夏侯流冽默然不语,也知道此事急不得,叹息一声问道:“王妃呢?”
“噢,王妃去邑王府了。”
夏侯流冽闻言蹙眉,有些不悦地道:“这么早?”
昨晚南盈萱就跟他说过,今日要去邑王府找连慕臣,但却没说会这么早过去。这几日她胃口一直不太好,他不在旁边盯着她就什么都不吃,让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送个口信去邑王府,让邑王爷务必要让王妃吃东西,要亲眼盯着她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