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南盈萱,“王妃,要不您去劝劝…””
“…可我不知道说什么…”南盈萱无措地望着夏侯流冽,他也曾让她去劝妃雪,但她怕自己一见到妃雪就控制不住地冷言冷语,所以一直没去。
夏侯流冽摸了摸她的头,若有所思地盯着地面。
“爷,不好了。”前去邑王府传达苍郁要来的消息的应续一脸着急地冲入房内,“连公子他不愿滴血认亲。”
“为什么啊?”南盈萱激动地站起,连忙追问道。
“连公子原话是,”应续深吸了口气,模仿着连慕臣的神韵,“他们愿意相信就相信吧,现在这个身份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什么没意义啊!”南盈萱气恼地吼了一句,他们怀疑师兄的身份就是在怀疑师父的人格,当然要澄清了。她突然想起那日连慕臣在邑王府对她说的话,恍然大悟地呢喃道:“没有妃雪,他也不需要了……”
夏侯流冽敏锐地捕捉到她这句话,他在瞬间便明白了什么。他握住她的手腕,让她转身面对他。
“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萱儿,你去找小雪劝他吧。”
“可是…”
南盈萱还有些犹豫,夏侯流冽的手下滑握住她的手,柔声劝道:“去吧,听话。”
云原绝在这时候拿连慕臣的身世出来做文章,必定是要借此击溃夏侯靳臣,让夏侯靳臣无力插手西域通商的事。他还不知道云原绝是不是已经跟凌知着联手了,所以他更不能让夏侯靳臣在这件事上被牵绊。
此事必定要快点解决,越拖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