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跪倒在地,垂头无力地靠在墓碑上,看着自己的眼泪一滴滴地往下掉,浸湿了墓碑前的草地。
连慕臣别过头不想看他,但心中尘封已久的愤怒之情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他忍了一会,终究没忍住。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娘已经不在人世了。”
夏侯靳臣转头望着连慕臣,见他侧颜上蛮是压抑怒意,低头凄惨地笑笑。也对,他该把话跟臣儿说清楚了。
“我知道,虽然你答应我留在邑王府,承下世子之位,但你还是没有从心里认同我这个父亲。这么久以来,你一次都没叫过我爹。”夏侯靳臣顿了顿,深呼吸又继续道,“当日的确是我负了你娘,我答应要娶她,却食言。以她的性子肯定不愿做妾,我也不愿她屈居为妾,所以我直接跟她言明,我不能娶她了。之后,她就此消失在我面前。师父告诉我,她去了很远的地方,不会再回来了,也叫我不要再找她。我觉得我既然不能娶她,就不该耽误了她,就没去找过她,也不知道她有了身孕……”
“呵呵……”连慕臣冷笑着打断他的话,“在你眼里,你们的爱情就这么容易割舍?”
“我知道……是我疏忽了……”夏侯靳臣有些焦急地点着头,又解释道:“我说这番话的意思不是为了推卸责任,而是为了告诉你,我从来没有要抛弃你们母子俩的想法。”
“但事实上,你却抛弃了我们。”
连慕臣冷漠地望着夏侯靳臣,眸中是不容他反驳的决绝。
“好。”夏侯靳臣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辩驳都是错,决定不再说了,重重地点点头,“今天在莲儿面前,你直接告诉我,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才肯认我这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