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流冽跨入殿门,才发现商封越已经在里面站着了,而夏侯流煜在与他说话,夏侯流冽正欲行礼,就被夏侯流煜急切地止住了。
“皇兄,不必多礼,我们要抓紧时间。朕也召凌丞相入宫了,但旨意传得比你们晚些,估计晚一点能到。”
夏侯流冽见状,也不拘泥于礼节,单刀直入道:“不知皇上召臣前来,是有何要事?”
“唉,”夏侯流煜似乎十分烦躁,喟叹一声,望向商封越,“商将军,详情就由你来向云王爷细说吧。”
“是,陛下。”商封越向夏侯流煜作了一揖,面色凝重地看着夏侯流冽,“昨夜闵国夜袭我守边将士,我方将士一时不察,死伤惨重,根据今早传回的战报,昨夜将士死伤达五成之高。”
“闵国?”夏侯流冽狐疑地蹙眉,这闵国怎会突然来犯?
“这闵国狼子野心,上回派人刺杀商将军,这回更是公然犯我大夏国境,这是要开战的意思吗?”夏侯流煜眸中迸发出骇人的寒意,手紧紧地握着龙椅的扶手,“大夏绝不会就这样任他欺凌!”
“皇上,您是想正面迎战?”
“是。”夏侯流煜朝夏侯流冽点了点头,“朕想调兵去边境支援,但是上次闵国杀手入大夏行刺,如入无人之境,朕想他们身后必定有内应,透露我们春猎的行踪。所以……”
祈锡山春猎时守卫森严,能够在那个时候行刺,而且还挑了那么一段窄小的山路动手,这批刺客的内应一定是朝廷中人,想必官位还不小。
夏侯流冽也明白夏侯流煜担心的事,他皱眉深思,既然朝中有人会给闵国通风报信,他们为何不将计就计……
“皇上,您可以就闵国夜袭一事,斥责边境守兵防范不力,要求他们严加防范,并假意在言谈中表现出对闵国的轻视之意。然后您私下调兵去边境,此事无需声张,让将士扮作百姓分批出城,一定要小心,不要惊动任何人。”
“你的意思是,让朕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皇上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