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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也是见过敬明的,他性子并不坏,只是为官这几年……被朝中的一些不好的风气给影响了……夭儿,他是我哥哥的遗腹子啊……我们辛家就他一根独苗……若他出了什么事……那我们辛家香火就断了……”
“倩姨……您先别着急……”南盈萱扶着辛倩哭得瘫软的身子,决定先把事情问清楚,“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又与王爷有什么关系?”
“唉,”辛倩垂头万般无奈地叹息,“他包庇了一位叫李鸣胜的地主,那李鸣胜听说高额收取田租,逼得村民苦不堪言,只得报官。他鬼迷心窍竟不受理讼案,被人抓住了把柄。御史台已经在查他了,我托我家老爷去说情,御史台那边说没办法,然后私下暗示我家老爷说,这件事是云王爷指明要查的。我家老爷又找了云王爷,但云王爷只说此事归御史台管。我不甘心,又来云王府想求见云王爷,没见着云王爷……反而见着了温太傅的夫人……”
“想必她是来为李鸣胜求情的……”南盈萱听完辛倩的话,基本上已经对事情知道了个大概。据她了解,辛敬明是一个知府,爷应该是想通过御史台查辛敬明,从而严查李鸣胜的事。
“夭儿,我求你帮帮我吧……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老爷说除非云王爷肯松口……不然敬明……敬明……”说到最后,辛倩已然是泣不成声。
“倩姨,您先别哭啊……”南盈萱无措地掏出手帕给辛倩拭泪,“我当然会帮您,只是他这官职我没把握能帮他保住了……”
“我知道,我知道,”辛倩听说南盈萱肯帮她,立即止住了哭声,振作起精神,“皇上一向最痛恨官员徇私结党,我知道敬明这官位是保不住了……但别让他被发配边境……路途漫漫……这一去也不知是生是死……这不是要了我爹和我嫂子的命吗……”
“好,倩姨,您别哭了,跟我来。”
南盈萱带着辛倩在王府内走了一会儿,来到了玉阑阁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