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
“爷……王妃有身孕……脾气大些,您多体谅。”徐又白见齐彦净拼命朝他使眼色,只好瞪齐彦净一眼,硬着头皮上前劝道。
夏侯流冽疲倦地闭眼扶额,再睁开时眸中的冷意缓和了一些。
“去查,王妃昨日做了什么。一件一件查清楚,全部都告诉我。”
夏侯流冽将身子向后靠,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他看萱儿的模样,绝不仅仅那晚他不允她陪他一事生气,肯定还有别的事。到底是什么事……他蹙眉,一时间理不出头绪,心中更是烦躁不已。
他受不了她闪躲的眼神,抗拒的动作,非常受不了。
午后,余妃雪本想回被窝里睡个午觉,想想就觉得惬意!但未料竟被南盈萱拉到院子里下棋,她的美梦被打碎,幽怨无比地撅着小嘴。
“为何拉我出来……让哥陪你不就好了……”
“爷忙着。”
南盈萱移动着棋盘上的棋子,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但任凭她撒谎的技能如何高超,还是逃不开余妃雪的火眼金睛。
“骗谁呢……整个王府都知道你今早与哥在玉阑阁吵架的事好吗?”余妃雪说完后,满意地看到南盈萱脸色一变,不禁畅然大笑,“看看看,谎话被拆穿了吧。”
“……你整日窝在房里不闷吗?多出来活动活动难道不好?”
南盈萱瞥她一眼,面色恢复如常。余妃雪百无聊赖地搅动着棋盒里的棋子,委屈地噘嘴叹道:“余妃雪啊余妃雪,你真可怜。人家夫妻恩爱的时候几日都想不起你,吵架了才记起有你这个人……真是可怜啊……”
南盈萱看她像个小老头一般愁眉苦脸的,不禁失笑反驳道:“哪有……”她明明偶尔也会找余妃雪一起散步,哪有几天都想不起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