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叔责备的目光下,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蠢事,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是是是,我们马上去拿……”两人快步退出牢房,而后又快速拿来了一床厚厚的被子和一个热乎乎的手炉,才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
连紫松了一口气,将自己趾高气昂的模样收起来。她从未这样过,刚刚她一直在模仿连嫣,希望能唬住那两个狱差,让他们不敢再小看主子。
连紫低头看了看新送来的棉被与手炉,嘴角扬起的浅浅的笑意,这牢房内的夜晚阴冷异常,她一直都怕主子会着凉,有了这些情况应该会好很多。
她欢喜地转头望向南盈萱,唇边的笑意却在看到她黯如死灰的脸后,僵在了脸上。
刚刚那件事,从头到尾,南盈萱都没有任何反应,没说任何话,甚至连瞥都没有瞥一眼。自从昨日进到这牢里后,南盈萱就仿佛如世隔绝一般,对周围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面容也是平静淡然得有些可怕,如同没有生命的泥人儿一般。
连紫将被子覆盖在她身上,又将暖手炉体贴地塞入她的怀中,哀伤地叹了口气。
“主子……您想哭就哭出来吧……别忍着了……”
她看着主子这样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让她也觉得非常难受,甚至恨不得能用自己将爷换回来。这样,爷与主子这一双有情人就能相依相伴,不用受这样提心吊胆的分别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