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他并未让人对南盈萱用刑,难道是……他胸膛不安地“咯噔”一声,屈膝跪倒在地。
“是臣处置不当,请皇上责罚。”
“行刑的人是谁?”夏侯流煜眯眸凌厉地扫向殿中众人,那几名知情的狱差不敢说话,于敏则是不知道,一直伏倒在地。
连紫见没有人回答,大胆地朝皇上拜了拜,而后道:“启禀皇上,是郑大人。”
“郑大人?郑渊?”夏侯流煜蹙眉望向于敏,“于敏,你身为大理寺卿,可知道这事?”
“启禀皇上,臣不知。”
“那这么说,与大理寺无关,是郑渊自己擅自用刑的?”
夏侯流煜瞥了眼南盈萱那有些苍白的面容,觉得郑渊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皇上,这郑大人竟然胆敢对身怀有孕的王妃行刑,看来是有恃无恐啊。”
连慕臣的语气充满着嘲讽之意,惹得夏侯流煜心中的怒意更盛。连慕臣一看到南盈萱手上的伤时,便恨不得将大理寺的人千刀万剐。但夏侯靳臣拼命用眼神示意他要冷静,他只能紧握拳头强忍着愤怒。
“来人,赐云王妃座,将郑渊带上来。”
“是。”
几名宫人搬来一张椅子,余妃雪与连紫一同扶着虚弱的南盈萱坐了上去,一同进宫的徐又白连忙上来替南盈萱把脉。其实徐又白心中不敢对孩子抱有希望,毕竟王妃是在身体虚弱的情况下,又受了牢狱之苦,又受了刑罚之痛,他只希望王妃平安无事。
但当他抚上南盈萱的脉时,他自己都惊讶了。王妃竟然用真气护住了她与爷的孩子,徐又白看向南盈萱的眼神忍不住又多了几分尊敬之意。
在那么痛苦的拶刑折磨之下,王妃还记挂着腹中孩子,更是拼了命护着它,这得多强的意志力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