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想要干什么?”
夏侯流冽几乎可以确定凌知着一定参与了此事,不然有谁能在官兵中安插内应,暴露他们的行踪。他在思索间,不禁将此事与前段时间闵国的边境夜袭联系起来。他总觉得这一环扣一环的诡计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你先不要露面,就让他们觉得你已经死了。我明日进宫将你还活着的事告诉皇上,顺便商量下一步的对策。”夏侯靳臣也觉得即将有大风波要来,面色凝重地道。
“嗯。”夏侯流冽赞同地点了点头,眼中锐光一闪,“记得派人密切监视凌知着,他与此事,必定脱不了干系。”
“好。”
话说完后,夏侯靳臣与连慕臣先行离开了酒肆,夏侯流冽在窗边静静地吹着冷风,却无法缓解着内心的烦躁,手不自觉地握紧。
他好担心她,真的好担心。
是夜,两道黑衣的身影悄然翻入了守备森严的云王府,没有惊动任何人。
夏侯流冽让云时去找徐又白,自己则用轻功跃上了屋顶,快速地掠向疏影轩。他在庭院内观察了一下,从窗户翻入了屋内。
他缓缓往里屋走去,远远就看到了那个素色的身影在坐在桌前。她眉眼低垂,怔怔地望着腕上的碧玉镯,神思不知游到哪儿去了。
长久分别的思念之情一下子涌上喉间,夏侯流冽叹息一声,就那样深深地凝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