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流冽无奈地叹息一声,将下巴靠在她的发顶,手在她腕间的碧玉镯上缓缓摩挲。
“你可以不让他们抓你的,为什么跟他们走?”
夏侯流冽认真地问过连慕臣,为什么云王府的人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抓走,而不去阻止,连慕臣告诉他,是她自己要跟于敏走的。但,为什么呢?
南盈萱知道,夏侯流冽话中之意是,她手持云卫兵符,要想抗旨也是可以的,但她才不会让别人知道,可号令云卫的兵符在她的手里。
“我想跟他们走。”她的眼中有着某种执着,“我不喜欢这种怀疑。”
她想将这件事查清楚,如果她抗旨逃跑了,岂不是代表她心虚,畏罪潜逃。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夏侯流冽脸色有些严肃,拉着她的手抚向她隆起的肚腹,她一紧张,辩解的话有些吞吞吐吐。
“我……当时没想起来,后来才……”
“它多大了?”
夏侯流冽打断她的话,认真地注视着她。她被他看得有些发懵,怯怯地答道:“五个多月……”
“它在你肚子里待了五个多月,你还能忘记它的存在?”
“……对不起,爷,是我一时情急,考虑不周……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了。”
夏侯流冽将她揽入怀中,目光中有着无法动摇的坚定。留她独自一人面对危险这种事,再也没有下次了。他决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她,动她一根头发,他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