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带兵平定了宫内的叛乱,第一时间就想找夏侯流冽问个清楚了。
“皇上身上的蛊虫已经取出,只需静养半月即可恢复。”
“那……凌知着呢?”
“在牢里。”
“牢里?”庄宁太后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他的同伙都被抓了?”
“还没,只抓到了一个枯叶教教主殷燃,其他的还在查。”
“哦……”庄宁太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而后又急切地问道,“那宫内现在安全了?”
“是的。”
“那我回宫。”
庄宁太后猛地站起身,急迫地往门口走。她是属于深宫的女人,她还是要回到深宫内。
夏侯流冽让人给庄宁太后准备了马车,一路目送她远去,才带着南盈萱悠闲地缓缓踱步。
夏侯流冽看见沐阳湖中五彩斑斓的鱼儿正在畅快地游泳,突然想起云端轩的鱼儿。他突然停下步伐,状似随意地问道。
“我不在,你有好好喂鱼吗?”
南盈萱怔怔地凝望着他,而后缓缓点了点头。
“真乖,”夏侯流冽半揽着她进房内,吩咐徐又白将药膏拿来后,抓起她的手,拂开衣袖,将药膏抹在那狰狞的伤口上。
南盈萱挣扎了一下,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弄。很快,一阵清凉的舒适感伤口蔓延开来。“之前答应我,不会再因为我伤害自己,结果都是骗我的。”
他有些幽怨的语气让她的脸又开始发烫,她不敢看他,只能紧紧地盯着自己手腕上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