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摩挲着杯沿,“你们查处了这么多涉事官员和凌知着的党羽,朝廷如今一定有许多职位空缺把。”
“师父料事如神,果真什么都瞒不过师父的眼睛。我与皇上商量了此事,准备提前一些时日举办科举,早日选拔人才,填补官职的空缺。”
“嗯。”苍郁赞同地点点头,看向夏侯流冽的眼神中带着赞赏,“你考虑得很周到。”
“其实王叔和连慕臣也想到了这一层……”他其实也是通过王叔的提醒才注意到这个问题的。
“臣儿啊……我也好久没有看到他了……他好吗?”
“他很好,再过一段时间,他和小雪也会过来。”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老头子今年终于能过上一个热闹的年节了!”
苍郁的脸庞因兴奋而显得年轻了几分,夏侯流冽看他高兴的模样,不由地有些心酸。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孤零零地过着没有亲人团聚的年节。今年既然来了,就让师父也开心一下吧。
夏侯流冽跟苍郁聊完,回到房间之时,南盈萱正坐在桌前发呆,就连夏侯流冽唤了她一声都没有听到。夏侯流冽无法,只得走到她身旁俯下身子,贴着她的耳朵问道:“怎么了?在这里发呆?”
南盈萱猛然回过神,淡笑着垂头,抬起伤痕遍布的手一寸一寸地摸着桌上的那把古琴,目光中尽是对往事的追忆与怀念。
“这是师父的第一把琴,后来先生将它送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