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太虚弱了。
“先生,您千万别说,我求您了。爷很喜欢这个孩子,但如果你跟他说了,他就算再喜欢也会逼我打掉的。”
她心急如焚的模样让苍郁心中一软,无力地扶额。
“好,我答应你,瞒着他。”
“那......我刚刚求先生帮忙的事......”南盈萱松了口气,试探性地问道。
“我也帮你。”
“真的吗!谢谢先生。”
南盈萱欣喜地绽开灿烂如花开的笑容,苍郁却心情复杂。他不知道,他这样答应了她,究竟是福是祸......但已经答应了她,唯有尽力而为了。
两人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未料门竟然猛然被推了,一身蓝衣的夏侯流冽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
“萱儿!”
“爷?”
她刚狐疑地应了声,夏侯流冽就如一道飓风般刮到了她的身前,紧张地将她一把拥入怀中。
“为什么把又白支开,自己偷偷溜走?”
他本来在树林中练剑,徐又白却过来禀报说,她甩开所有人,独自去见师父了。他担心她有什么事,马上就过来找她了。
“嗯……”南盈萱支支吾吾了片刻,“就是怕你有这种反应,才将徐又白支开的……”
“你怎么来找师父了?你不舒服?”
夏侯流冽双手紧握着她的肩,迫切地上下打量着她。南盈萱被他紧张的模样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垂下了头,低声道:“我没事……”
“那你为什么来找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