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否认道:“不熟。”
“哎呀,师兄你就别害羞了,来的路上不是还跟我夸哥哥了吗……”
余妃雪坏笑着眯眸,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连慕臣的谎言。
南盈萱听了,也兴致盎然地追问道:“夸爷什么啦?”
“夸了……”余妃雪话到嘴边,在连慕臣危险目光的逼视下,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师兄……你让妃雪说嘛,我想听听看。”南盈萱看余妃雪竟然封口不言,不满地娇声道。
“什么都没有,说什么说。”
连慕臣话音刚落,夏侯流冽就轻轻地敲了南盈萱的头一下,南盈萱虽不觉得痛,但仍然转过头来困惑地望着他。
“爷?”
“多事。”
“哦……”
南盈萱迫于夏侯流冽威慑力十足的目光,扁着嘴低下头,她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腹,那模样委屈得不得了。
夏侯流冽心瞬间便疼得如被千万枚银针扎过一般,忍不住长臂一伸,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头。
“萱儿……”
其实他不是有意对她严厉的,只是……他知道连慕臣不想说,男人间的友谊是在不知不觉中形成的,不用说出来。
“好了啊你们,”苍郁再度被无视,不悦地出声,“别又在我老头子面前一副夫妻情深的样子,我不喜欢!”
“啊哈哈哈,”余妃雪见苍郁气得吹胡子瞪眼,忙笑着转移话题,“年节快到了呢,好久没在京都外面过过除夕了,好期待呢。”
“嗯,的确很多年了。”夏侯流冽也跟着点了点头。
他六年前带兵在外征战,没赶上宫里的除夕宴外,似乎从未在外度过过除夕。
“我经常在外面过……”南盈萱纤纤玉指搅动着裙摆,双眸中若隐若现的忧伤,如一泓清泉般静静流淌着。
她经常在除夕夜,偷溜回蝶宫,又或是去某个山峰上看一整夜的星星。这样的日子,她在归剑山庄会显得特别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