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微微颔首,想抬手去拿糕点,却又没有力气,夏侯流冽见状,将糕点喂到她的嘴边,她轻扯嘴角,大口咬过,在嘴里嚼着。
她早膳没吃什么,也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才能生出来,现在趁感觉还好的时候要吃点东西,免得待会儿没力气。
当连嫣带着苍郁与燕婶赶到时,南盈萱已经陷入了又一波的痛楚当中。苍郁二话不说,一进屋就直接走到床边给她号脉。
片刻后,他淡然抬眸与南盈萱交换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没事,生吧。”
苍郁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南盈萱的手,而后郑重地对燕婶道:“我这徒儿就拜托您了。”
燕婶收回关心地盯着南盈萱的目光,有些慌张地俯身道:“不不不,这是我该做的……那,先生和王爷,你们先出去吧,夭小姐就交给我了。”
“不,我不出,我要在这里陪她。”夏侯流冽看着南盈萱痛得脸色发白,五指紧紧地拽着两侧的床单模样,心中绞痛不已,恨不得能够代她受过。他坚定地摇了摇头,握着她的手不肯放。
他不走,他要在这里陪着她。
“走吧,冽儿……”苍郁明白他的心情,将手放在他的肩上,“你在这儿,她会分神的。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你让她专心一些……”
那“鬼门关”三字令夏侯流冽心中的寒意更盛,悔意顿生,早知道她会这么难受,他不该要这个孩子的……他……他不能失去她……
南盈萱好不容易从被利刃贯穿身体般腹痛中回过神来,转头脱力地笑笑。
“爷……你出去吧……我……我可以的……你在外面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