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再次扬声反驳,那高昂的嗓音吓得夏侯明琰在她怀里颤了颤,活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还左顾右盼的。
夏侯流冽忍俊不禁地伸臂揽过南盈萱的身子,然而俯身逗弄着夏侯明琰的小脸。南盈萱扁嘴看夏侯流冽一脸的轻松愉悦,完全将她忽视,一颦眉,把肉丸子塞到他的怀里,起身就欲离去。
“萱儿!”他厉声喝道,单手将她禁锢在怀中,“这么不待见我?话还没说完就走了?”
“明明是你不待见我,哼。”她抹了抹眼角委屈的泪珠,“你有儿子就够了,我走了。”
“等等。”
夏侯流冽紧紧地拽着她的手,不让她向前挪动半步。他望着她昂起的下巴上那熟悉的倔强神情,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你连儿子的醋也要吃吗?嗯?”
这句话,他在这几月间不知道已经问过她多少次了。然而她仍然在吃着夏侯明琰的醋。
南盈萱眼神死死地盯着地面,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搅动着。
是的,她在吃夏侯明琰、在吃自己儿子的醋。他分走了夏侯流冽一半的宠爱,还将她与夏侯流冽独处的时间占用了一半。
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跟夏侯流冽单独散步,或是单独说说话了。
夏侯流冽眼神示意连嫣过来抱夏侯明琰,连嫣会意地将夏侯明琰抱走,这次,夏侯明琰竟没有哭闹。只是睁着骨碌碌的大眼睛看着他的爹娘,直至转弯消失在庭院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