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吉……您知道,塔娜性子淡,您说我跟她都分开这么久了,是不是就疏远了许多,她是不是已经忘记我了……”
“胡说!”托娅不赞同地瞪他一眼,“塔娜不是那样的人,她最重感情,她听到王爷说我病了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你是他在蒙古最好的朋友,她又怎么会忘记你呢?”
宝音抬起头,极为不自信地呼出一口气。曾经他也是这么想的,在这里,除了他与查干巴日,南盈萱根本不愿与其他的男人说话。他一直都认为,他对她来说,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
但现在,他开始怀疑这一切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因为她的态度已然说明了一切。她对他没有任何想法。
宝音越想越觉得没希望,抱着头烦躁绝望地摇了摇。
“那是您,额吉。您是塔娜的救命恩人,她自然将您放在心上。但我……或许她只是因为您和父王才愿意与我做朋友的……”
“你怎么这么说呢……”
“那不然呢?您觉得像她这样的人,寻常人能入她的眼吗?能走得进她的心里吗?我……呵呵,应该就是沾了您和父王的光了……”
托娅对宝音这一副绝望透顶的模样感到非常不解,明明刚刚出去之前还是兴高采烈的,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子?
“所以呢,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你要放弃了吗?”
“不,”宝音几乎是未加思索便坚定地摇了摇头这辈子,除了她,他是不会娶别人做他的棋子的。他不能,也不想放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