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是对她寄予厚望了,她皱眉抿唇,倍感压力。她也不确定自己究竟能不能回报这一份期望。
“云王爷,寅太子,恭王爷,你们要赏什么给我这外孙女呢?”
寅业不动,眼神不断地瞥向夏侯流冽。他在南盈萱摘下面具那一刻便认出了她是云王妃,但他见夏侯流冽一直都默不作声,也就没有声张。他不明白这云王妃为何会摇身一变为蒙古的公主,心中满腹的疑问憋得十分痛苦。
“大汗,其实塔娜也并没有做什么,既已得了大汗的赏赐,怎好意思再向每位使者要一样赏赐呢?不如这样吧,塔娜就厚着脸皮问一位使者要赏赐,其余两位就算了。大汗觉得如何?”南盈萱看似神色淡然地在说话,眼神却不住地往夏侯流冽那边飘,引得远处观望的连嫣不禁掩嘴轻笑。
主子刚刚还说怕爷会不小心露馅,依她看来,会露馅的人明明是主子,又使爷的剑法,又忍不住看爷,简直是破绽百出。
“嗯,难得你不贪心,就这样做吧。”阿日斯兰目含赞赏地点点头,他这个外孙女一向知礼仪,懂进退。
“那……”她嘴角勾起一丝明媚的微笑,正大光明地望着夏侯流冽,“我从小长在大夏,与大夏也算有些渊源,可否请云王爷送我一件来自大夏的东西呢?”
她将“渊源”二字咬得特别重,夏侯流冽深邃的眸光一闪,摘下腰间挂着香囊抛给南盈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