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扶着她去睡了。
时间它有脚,一步步地挪移,月上中天时,姬哙睡不着,起床到院内走走。
院内的花草树木都在月色中朦胧着……
“司徒天青,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来陪你喝如何?”
月光下,姬哙看到司徒天青一个人拿着酒壶靠在一处假山旁喝酒。
司徒天青不说话,伸手把酒壶递给姬哙,这已经是他最友好地表现了。
“小谐了孩子是喜事,可是我这心却半点不由人,疼,疼地厉害!”姬哙喝一口酒,另一手捶打了一下胸前。
好酒,正宗的女儿红,司徒天青的最爱。
“自己。”司徒天青惜话如金,好在姬哙也习惯了这样的司徒天青。
“我知道你说这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也一直在说服自己,真得爱她就要以她的喜为喜,她的忧为忧。可是我真得做不到。她嫁给唐子稷,她说唐子稷,她怀唐子稷的孩子,她那么欢喜,可是我一点也不欢喜。我不愿她嫁给唐子稷,我不愿她怀唐子稷的孩子。我不愿她的眼里永远只看到唐子稷。我烦透了这一切,可是我又不能离开她,我只能不得不悲伤。司徒天青你说你为何就能做到看着她和唐子稷幸福,却半点不伤心呢?若不是你不够爱她,就是你的爱实在太伟大?”
姬哙灌了一大口酒,神情沮丧。
“你自己。”三个字,只多了一个你。
姬哙瞪了司徒天青一眼,“我知道是我自己的错,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