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级的地图看了一会儿,而后以美人豹约我的地点为中心,划出了三个成三角形的点。
我爸先是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点,对我说:“小强,一会儿你妈会提前去这个小山头埋伏。她这个点离你最远,大概又五六百米的距离。”然后他又指了指另外一个点:“我会提前去这座大厦顶楼埋伏。我离你只有四百米左右。虎子,你就提前赶去这个点设伏。”
“我知道了师父!”虎哥一脸恭敬地点了点头。
我爸继续对我说:“小强。你虎哥的这个点离你最近,他专门负责接应你,一会儿到点之后,你带着小妮儿过去见美人豹,你入丑,我们会架好三把狙击枪保护你,这次你是主角,我们全都听你指挥,一会儿你的手指向哪里,我们就打向哪里。你指谁我们就打谁。一旦有什么意外发生。你虎哥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支援你。”
“嗯!”我点了点头,还是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句:“可是,爸,他们有十多个人,听说这次豹队的人是倾巢出动,你们就三把枪,能保护得了我和小妮儿的安全吗?”
“放心吧!你死不了。”我爸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没了下文。
晚上十一点五十五分。
我开着之前虎哥开的那辆车带着小妮儿来到了一处背山面海的废弃的建筑工地的空地上。
空地周围都是一人多高的杂草,我刚在空地上把车停下,五六十米开外的杂草丛中便射过来几道刺眼的光线。.
这是两部车的远光灯,此时他们全都射在我所在的这辆商务车上。
而就在我的注意力放在那两部隐藏在草丛里的车辆上时。从我开的这辆车后面突然冲出来四名持枪大汉。
他们一起举着手枪对准了我和车里的小妮儿。这四人我都见过,正是豹队的队员。
其中一名白人嘴角一撇,用那半生不熟的中文说道:“哼,我们队长居然还那么重视你,你也不过如此而已,看来我们队长真是太小心了。”
“你们队长呢?”我面无表情地问道。
“哼哼,对不起,我们队长不在这里,玉娇龙也不在这里!”那人鄙夷一笑:“你真以为我们队长会拿玉娇龙与你交换这个孝子吗?下车!”
听见他那么一说,我心里猛然一颤。主要是这与我们预先想好的计划完全不符。按照我爸的计划,我们是打算等见到黄玉娇后,我立刻指挥我爸他们开枪直接抢人。可现在黄玉娇看都没看见,这可就麻烦了。
所幸就在这时,我耳朵里戴着的微型耳机突然传来了我爸的声音:“狗日滴,这个什么美人豹还真是够阴险的。开始我还以为她胜券在握,一定会亲自出马,没想到她竟然躲着不见面。这可就不好办了。小强,这回只能委屈你一下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不要抵抗。只要这几个人不打算杀你,我们暂时就不要惊动他们,我会让虎子沿路跟踪你。等你见到美人豹和黄玉娇后,你再给我们递个暗号,我们再杀进来救你!”
“嗯,也只能这么办了。儿子,小心点,不过有你爸和老娘在,你不用担心!”我妈也说了一句。因为我们几人现在都在一个频道上,因此彼此说话都听得见。
紧接着,虎哥也应了一声:“师父,师娘,你们放心,我不会让小强出事的。小强,一会儿你有危险了,你就咳嗽一声。”
“咳咳…;…;”我咳嗽了两声,表示我听见了他们说话。
与此同时,我高举起双手,任由那几个大汉押着我离开了那辆商务车。
他们两人按着我的肩膀押着我朝那边草丛的汽车走去,另外两人联手抱着正在拼命挣扎的小妮儿:“爸爸,救我…;…;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再不放开我,我就叫我爸爸变成奥特曼打死你们…;…;”
听见小妮儿这么一番话后,我心里难受不已。这段时间一直带着她东奔西逃,让她跟着我也吃了不少的苦。而我在她幼小的心里,却一直是随时可以变身救她于危险之中的奥特曼。可现在,我却并不能保证她不会受到伤害。这种强烈的反差,也不知道会在她心里留下多大的阴影。
正当我想到这里时,其中一个白人大汉突然对着小妮儿脸上狠狠地煽了一巴掌,而后用英文大骂了几句脏话。大概的意思是叫她别吵。
我没在意他骂的脏话,我在意的是,我看见小妮儿那可爱的小脸蛋上居然浮现出了五道手指印。最主要的是,那混蛋的一巴掌煽得实在太重了,他的一巴掌下去,令小妮儿的嘴角开始不停地往外流血。
“呜呜…;…;呜呜…;…;”小妮儿突然很凄惨地大哭起来,尤其是她一边哭一边眼巴巴地望着我的样子,看的我心都快碎了。
“小妮儿,别哭,别哭…;…;”我强忍住内心的怒火劝说着小妮儿。之所以叫她别哭。那是因为我很担心小妮儿再这么哭闹,还会被那畜生下黑手。
然而,小妮儿在听到我的哭声之后,她的哭声更加大了:“呜呜,爸爸,你怎么还不变身啊,呜呜…;…;爸爸,有怪兽打我,你为什么不变身帮我打他们,爸爸。你不爱我了吗?你不喜欢小妮儿了吗?”
小妮儿的哭喊声令我听得心都碎了。与此同时,她的哭喊声果然再一次引来那名白人的怒火,但见他再一次扬起那蒲扇般地左手掌一下狠狠地朝小妮儿脸上煽了下去。
我实在搞不懂那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他怎么忍心下得了那么重的手。刚才我已经忍了,这一次,我实在忍无可忍了。
想想以前我没有多大本事的时候,我就很难忍受这种心如刀绞的折磨,现在,我有哪里还忍得住眼下这个丧心病狂的混蛋。
在他第二巴掌煽向小妞儿之际,我的右脚突然闪电一般地朝他腰间踢了过去。
“嘭…;…;”这是我的全力一脚。我一脚便把那人直接踢得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我两只肩膀猛地一甩,一下甩开了那两名刚才掐着我肩膀的男子。在甩开他们的瞬间,我的双手也同时抓住了我身后那两名男子朝我伸过来的手枪。
“咵哒,咵哒…;…;”连续两声,他们手枪上的枪机盖被我直接卸掉了。这是一种经过严格训练才练就的一手拆枪手法。以前我早就在电影里面看过一些顶级高手用这一招拆掉敌人的手枪,那时候我就觉得这招特别帅。因此当有教官教我这招的时候,我把这招练得特别熟悉。尽管这一次是第一次在实战中运用,可依然和训练时一样那么顺手。不过,这次我自己临时加了一个训练时没有的科目。在我拆掉他们二人的手枪枪机盖后,我以闪电一般的速度将那两把手枪的枪机盖全都插进了二人的脖子。
“哧…;…;”我仿佛听见了“哧”地一声。而后便见那两人的脖子全都在朝外面喷洒出一片血雾。
此时由于还有一个大汉正在抱着小妮儿,我也来不及去看那两人脖子喷血的惨状,我一个滑步冲到那人跟前,就在这时,那人正好举枪指向我脑袋,并且他马上就扣动了扳机:“砰…;…;”
不过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我脑袋闪电一般地避开了他的枪口,并且上前半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画面就此定格。
而此时的画面是这样的:那人持枪的右手平举,左手腋下夹着小妮儿,他的右手仿佛在颤抖,同时脸上也是一脸惊恐之色。那样子就好像此时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
这也难怪,刚才他开枪的时候,我的脑袋明明就在他枪口之前,可开枪之后他却并没打中我,不仅没打中我,反而还被我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这种反应速度,估计他有生以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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