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下不了手。”艾丽回答。
妮雅并没有强迫她，笑着点了点头，“好，这是你的选择，我不勉强你。”
艾丽听完，松了口气。
“今天你也受了很多惊吓，去吧，去休息，休息好了，我再告诉你怎么对付宋卿卿。”妮雅挥了挥手，她已经不想和艾丽多说话。
曾经一个圈子里的名媛，和他们聊天却越来越无趣。
她似乎更喜欢手上沾满鲜血，随意决定别人生死的感觉。
杀人……她杀得少吗？
她还记得杀第一个人的感觉，她恐惧地哭了整整两天。
可是很快，她就杀了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渐渐地，她变得麻木。
再渐渐地，她竟然觉得痛快。
艾丽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妮雅还站在窗前，厌恶地看了一眼还在啼哭的婴儿，“给我把她带出去。”
黑人应了一声，提着婴儿篮走出去。
“慢着，这小东西我留着还有用，好好养着，别给我出了差错。”
“是，夫人。”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妮雅一人，她回头的时候，刚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小半张脸上那朵玫红栩栩如生，艳如鲜血。
她抬手抚摸玫瑰的花瓣，这是她堕入黑暗的标志，那一刀下去差点毁了她的容，所以才纹上了这朵玫瑰。
在那样的环境里，要是她连容貌都没有了，她早在几个月前就死了。
宋卿卿，我堕入了地狱，我也要让你尝尝这滋味儿！
她伸手抚着脸颊，只是抚着抚着，镜子里的她表情突然变得狰狞，抓起桌上的杯子就朝着玻璃扔去。
嘭！
窗户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直接碎裂成片，“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妮雅竟然有仰起头，疯狂大笑起来。
如果有正常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觉得她是个可怕的疯子。
妮雅的笑声传出很远，屋子里的人都见怪不怪，何况他们这些人中有几个人是正常的？
听到了就跟没听到一样，当然，这些人中艾丽除外，她觉得妮雅的笑声好吓人。
她拍了拍胸，今晚肯定要做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