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梦阳为跪拜的是白漪珑呢。
梦阳为立刻改变了身体跪拜的方向,膝盖移动两步,再次面向凤西源和凤宁阑的方向:“皇上,王爷,此乃金銮大殿,是商议天下大事的地方,怎能容许郡主不经传召,擅自闯进。”
“呵呵呵,丞相,你还真是有趣,你在大殿之上诬陷于本郡主,本郡主前来与你对质,你竟然指责本郡主不该来,难不成你是故意的?趁着本郡主不在,冤死本郡主?”
“郡主,后宫不得参政是祖训,郡主难不成想要违背祖训?”
“本郡主只是来了这里,可有参政?祖训上有说不允许郡主上金銮殿吗?既然祖训说了后宫不得干政,那么本郡主想要养头狮子,喂头老虎,怎么就干扰到了江山社稷?”
白漪珑的语调不变,但是言辞却异常犀利,但是梦阳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立刻反唇相讥:“后宫虽不得干政,但是郡主乃是金枝玉叶,代表的是朝廷的形象,受万民供奉,如今却在黎民为难之际,大肆挥霍,难道不怕寒了民心?”
“本郡主如何就寒了民心?我住的是我父王的房子,可没有用一分黎民的钱建造府邸,养我的是父王,本郡主可不记得父王拿过朝廷一两银子的俸禄,本郡主养狮子,喂老虎可有花朝廷一分钱?”
梦阳为没有想到白漪珑竟然如此能言善辩,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