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铁了。
想到这里,阿豹不善的目光扫过邪逍遥旁边的勾日德。
此刻勾日德已经被众人给制住,脖子有着一道浅尝辄止的伤口。这是雪雕的军刺给划出来的。
如果不是邪逍遥喊的及时的话,只怕现在他已经变成了一具失去热力的尸体了。
不过,现在他的情况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胳膊被邪逍遥给卸了下来,正像两根树枝一样轻轻的耷拉着,摆动着。脸上更是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显然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是他。那个人应该是个小头目?”邪逍遥说道。
“是他的保镖。”阿豹回答道。
这时,素心等人也已经赶过来了,五六十个勾日德的手下,被黑洞洞的枪口着坐在地一动都不敢动。
“这就难怪了。”
邪逍遥微微一笑,转过头看了勾日德一眼,问道:“他应该是跟手下在帕德斯去劝降的时候就商量好了,用手雷炸掉电台。刚刚他的保镖故意装作愤怒的样子,其实是肆机接近电台。而勾日德呢,则是趁我们的注意力分散的刹那,将自己的手雷也丢了出去。”
帕德斯的脸色早就成白色的了。
这个勾日德,这是他吗的临死了还要拉着他啊!
这孙子哪儿是来投降的啊,这不是来要命的吗?
“老、老大啊,我可真不知道这孙子会是这样的人啊,我要是早知道,我也不能够将他们带过来啊!”帕德斯哭丧着脸儿解释道。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这点判断力我还是有的,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吗?”邪逍遥撇了帕德斯一眼,淡淡道。
“嘿嘿,你这儿可就说错了,这事儿肮就是我跟帕德斯他们商量好的。”勾日德忽然抬起头,沙哑着声音哈哈大笑道:“帕德斯,你身上不是还有枚手雷吗?拉开啊,你是个男人的,就跟这些人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