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思萌微微点头,混了一辈子的人,看人还是准的,吕思萌叹息道:“阳阳啊,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哪里?”高阳皱眉。
“你不够沉稳,叫人家老路家的孩子比了下去了吧!以后沉稳点,不要整日跟个二世祖似的,该长大了!跟你哥学学!”
“妈,哥沉稳,哥就比他们沉稳!他们该学学我哥哥才是!”
吕思萌脸一变,微微怔忪了下,而后恢复平静,拍他一下。“走吧,回家了!”
两人刚要转身,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哭喊。“姐,姐,你怎么了?”
“小溪——”紧接着就是路遇琛的惊呼。
“小溪……”两个字让高阳一下警觉。“妈,不会是夏溪病了吧?糟糕,我们先过去看看!”
给张晴洗完身子,换了衣服,夏溪因为过于压抑的情绪,还有本疲惫的身体,加上这几日睡得都不是很好,一下子站起来就栽过去。
夏悠然被吓住了,她一直忍着,拼命不让自己哭,姐说妈妈会不高兴,妈妈希望她们坚强,可是姐姐一下子晕过去了,她吓坏了,不由得尖叫了一声却没有接住姐姐的身体。
陈博然和何启然冲进了病房,路遇柰赵明生冲进来时,陈博然已经把夏溪抱上了旁边的病床。
“小溪……”路遇琛走到床边,抱起来小溪的身体,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小溪,你怎么了?快点醒过来。”
路遇琛发疯似的椅着夏溪的身体,大力地椅着,她突然晕过去让感觉到如此的慌乱和无措,他好怕她撑不住。“小溪,我是路遇琛,我在这里,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我!睁开眼睛,快点睁开眼睛!”
低吼着,路遇琛对着脸色苍白的夏溪痛苦的咆哮着。“叫医生!博然叫医生!”
“哥,没事的,她只是悲伤过度,一下就好!让她睡一会儿!你别椅她!”陈博然是医生,自然明白,他觉得没有大碍。
路遇韫是不放心,却立刻松了手,他太紧张了,有点失控。
赵明生一进门就看到了昏过去的夏溪,视线又转向了一脸泪痕惨兮兮的夏悠然,她被何启然抱着,整个人也是没有力气。这个女孩就是他的小表妹,上次他抱这个小表妹去手术室,原来这个就是她的表妹,原来夏溪一直是他的表妹!
而那个跟他见过面的一开始就觉得很熟悉的人竟然就是被逐出家门的大姨,他先是看了一眼夏溪,听到陈博然的话,他也稍稍放心,走到了床边,低头看着床上已经紧闭双眼的大姨,一张脸更是冷沉。
高阳和他妈妈在病房门口看了看,“是不是小溪生病了?”
陈博然一回头看到了高阳,没说话。
高阳已经走过来,一看到床上被路遇琛抱着的夏溪,一下急了:“真的是小溪病了啊?怎么回事啊?路遇琛你会不会照顾小溪啊?她怎么了?”
他一嚷嚷,病房里顿时乱了起来。
陈博然拉住他,“高阳,别闹了,小溪没事!”
“怎么回事?”
“她妈妈去世了!”陈博然指了下旁边的病床,“阿姨凌晨去世了!”
“……”高阳张了张嘴,一下看过去那边,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张阿姨是谁?他在宿县医院看过她多次,自然认出了张晴。“那是张阿姨?怎么会这样?”
难怪,难怪小溪突然晕了过去。
可是,这时候,谁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吕思萌突然就朝着床边走去,脸色苍白,“她,她是安培?”
她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惊愣了!
“妈,你说什么?”高阳也跑了过去。
路遇琛一下脸色苍白。
赵明生脸色也跟着变了变。
夏悠然不明所以。
吕思萌看向他们,指着床上的人说道:“她,她是正安培是不是?”
“不是!”路遇琛突然沉声道。
“怎么可能,她是安培啊!”吕思萌扑过去,拉开了张晴的衣服领子,张晴现在穿着一身白色的套装,轻轻拉开一点,吕思萌看到了张晴脖子处的一粒朱砂痣就不受控制的椅起来,而后就跪了下去:“安培,怎么会是你啊?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不会这样子啊!”
这一次,所有人都惊住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
夏悠然吓傻了,这个阿姨到底再说什么?她为什么给妈妈下跪!
高阳也惊呆了,他从来没见过母亲这样,吕教授怎么会给人下跪?
“妈,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吕思萌抱住了正安培,老泪纵横。“安培,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我不该骗你啊,你的儿子没死,没死啊!都是我的错,是姐姐对不起你,姐姐只想你过得好,可是姐姐却是最对不起你的人!对不起安培真的对不起……”
所有人都跟着一头雾水。
路遇琛也跟着愣住了,他把夏溪搁在了床上,轻轻的帮她盖了被子。然后转过身来,“吕教授,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吕思萌突然想起了什么,闭嘴了,什么都不再说,只是转头抓住高阳,“给你哥打电话,无论怎样,都要他回来!”
“妈,哥陪领导出访了!在非洲呢!”高阳前天刚打过电话。
“不管,叫他回来,叫他回来!”吕思萌只是紧张的叫道。“你快拨电话!”
高阳只好拨电话,电话拨过去,还好,不多时就接通了,那边传来高辰硕低沉的嗓音。“阳阳,有事?”
“哥,是妈找你,叫你务必回来!你还在非洲吗?”高阳说道。
“给我电话!”吕思萌一把抓过去电话,“睿睿,我是妈妈,你现在回J大,以最快的速度回来,立刻回家!”
“妈,我还要陪领导出访!”高辰硕在那端沉声道。
“不管,你跟你领导请假,翻译不是只有你一个,你快点回来!”
“妈!我不能!”高辰硕的声音里有着隐匿的强势,“这是我的工作!”
“睿睿,妈只求你这次,你回来见个人,她已经去世了,你现在回来送送她,妈求你一次行不行?”吕思萌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过话,却是跟儿子。
高辰硕顿了一下,声音很是低沉,沉默了半晌,什么都没问。“我现在机场,现在去签到J大的机票,三个小时后到!”
“睿睿,你说真的?”吕思萌一下有点不敢相信。
“是!”高辰硕的声音格外的低沉,像是一下子就暗沉了下去,“挂了!”
电话一下子就挂断了。
高辰硕居然什么都没问。
“这到底怎么回事?”路遇琛一直是掌控大局的人,他自然几句话就听出一些蹊跷来。
吕教授看了一眼路遇琛,却什么都没说。
路遇柝头看了眼陈博然,“博然,通知殡仪馆,送一台冷柜过来!”
人本来要送太平间的,可是送去太平间,那里太冰冷,而眼下似乎有很多的事一下子出现了,这个病房,只能当临时的停尸房了!而路遇琛考虑的是,尸体在等下去,就要出问题了,他要保证岳母以最好的状态去火化场!这是身为男人该做该考虑的,因为此刻,大家都在悲伤里,只有他,即使担忧,也要拿出理智来处理每一个细节!
“何启然,你带着夏悠然先去休息下!”路遇琛要把人都指挥开。
“不,我要知道,阿姨,你说我妈妈是安培?我妈妈到底是谁?”夏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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