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以挑水的理由把正安培喊走,她很困,最后倒在了河边,我把她抱了回去!脱光了她的衣服!她的身上还有着路天留下的男人和女人做事的痕迹,我不知道雅致做了什么,然后,所有的知青都跑来了,还有村长,小组长,所有人都看到我跟正安培光溜溜的躺在一起!”
“路天一怒之下跟正安培离婚,当时是被路家和正家压下的!知青点出了这样的丑事,惊动了领导!正家,路家的领导都跑了来!我很怕,却一口咬定是我喜欢她!我说我会娶她!其实我比正安培大了二十多岁,她都可以当我闺女了!我本就是个不能人事的废人,一切都是为了报答张家的救命之恩!我昧着良心在所有人面前说我跟正安培早就苟合了!”
“正安培说没有,可是没人相信她!路天年轻气盛,其实,好好想想还是有漏洞的!只是,他不愿意去相信正安培的话,当时我是多么希望他相信正安培的话,同时又希望真的帮到雅致,我心里很矛盾!”
“后来,正安培怀孕,路天更是惊愕,他一口咬定没有碰过正安培,安培说孩子是他的!可是路天就是不承认,路家老爷子听儿子说的那么决绝,就默认了离婚!随后,雅致跟失意的路天在一起,两人渐渐走近。”
“再然后,路天和雅致他们一批人都被调走,只有正安培被留了下来!正家不要她要跟她脱离关系,路天也不要她了!我是真的同情和可怜这个苦命的姑娘!我想过说出真相,可是面对雅致那乞求的神色时,我又说不出来!二十多年过去了!我良心难安,整日做噩梦,梦到安培指着我说我良心让狗吃了,怎么可以陷害她?!我以为这件事,可能被我带到了棺材里了!只是没想到现在,正安培的儿子来找我了!二十多年我不曾说过的秘密,我告诉了正安培的儿子,我不想带着这个秘密死去……”
赵铁柱后来的话,断断续续,他趴在炕上,整个屋子十分简陋,一床破被子盖在身上,可见他过得十分不好!这段录像,有十年了!却依然清晰如在眼前!
路天狼狈的摔在地上,他,一直不记得跟安培在知青点有过夫妻之事,原来——
这叫他情何以堪!
他倒下去,他的秘书抱他起来,他却坐在了走廊里!再也没力气起来。他无法抑制悲怆的低喊着:“安培——”
“我就知道安培是被冤枉的,就知道!”吕思萌的眼泪哗哗的留下来。“路天,你罪孽深重,你怎么对得起她?她口口声声说孩子是你的的时候,你那么伤她?你一口咬定硕硕是杂种!你还有脸认孩子吗?你怎么还有脸啊?”
夏溪忽然漾出一朵凄美的笑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高辰硕平静地合上笔记本,将笔记本放在自己的拉杆箱里,又不疾不徐地合上,然后平静地看着他们每一个人。“还有话说吗?”
赵启明脸色死灰,他不敢相信!怎么也不敢把这件事和自己的姐姐联系起来!他知道姐姐为人处世强势,可是怎么可以如此的不择手段?他此刻也觉得很没脸站在这里!
路遇琛被吓住了,他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到了此等地步,会这样!
赵明生也整个人说不出话来,他的姑妈怎么就那么恐怖?为了得到路天,她居然给正安培下药!
而他的大姨,怎么过得那么苦?外婆怎么对她那么不好?不是亲生的就差别那么大吗?还有妈妈和舅舅小姨,怎么可以在大姨落难时落井下石,怎么就不能为自己的亲姐说一句话?如果他们不那么冷漠,还会有今天这样的悲剧吗?为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人想到的永远是自己的脸面!而姑妈,又到底设计了这样的事,这根本是诬赖给大姨,从而导致了这样一出悲剧!
可,人,终究是,虚伪的!太在意面子,所以不去追溯求源,从而导致真相被蒙蔽!
他把视线转向了夏溪,她的脸色苍白的已经毫无血色,眼神空洞的像个瓷娃娃般,已经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反应,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路天,看着这一群人!
夏溪突然觉得,这一群人,是魔鬼!对,是魔鬼!她脑海里迸出这一样的话,是他们,每一个人,让妈妈都受了委屈!
路遇琛痛苦而纠结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又转向夏溪,他看着夏溪的眼神,由悲伤,到震惊,再到悲凉,然后是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三十五年前的一切跟自己的母亲有关。自己的妈妈居然是这样的女人!
他惊恐地转头看向夏溪,她已经整个人呆滞的如同被抽走了灵魂。
妈妈死了!她没见到!有遗言,却没有留给自己一句话!她嫁的人,是妈妈前夫的儿子,她又是谁?她跟路遇琛拥有一个彼此都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她的妈妈对她的身世只字不提,她撑不住了!她努力让自己撑住,坚强,坚强,她拼命的咬唇,深呼吸,却是大气喘不出一点,她觉得呼吸一下都跟着痛!
“妈妈怎么会那么苦?”夏悠然凄厉地喊了一声。“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残忍?为什么啊?为什么就不能无条件的相信我妈妈?爱她不该相信她保护她吗?姐妹姐弟不是该支持她吗?朋友就要算计她吗?打着为她好的旗号算计她吗?”
夏悠然的质问,让吕思萌和路天都白了脸!吕思萌椅了一下,高阳立刻扶住妈妈。是的,吕思萌做的事情,是导致正安培未来三十五年更悲苦的根源之一!一个母亲,失去爱人,失去亲人,又失去了孩子,她怎么受得住?她不是钢筋铁骨,她只是女人!叫她情何以堪?
吕思萌呜呜的哭了出来,她也没有这个脸面见安培了!
夏溪的小脸一下沉了下去。
“小溪——”路遇琛伸手抱她。
“别碰我!”她突然沉声道。
路遇琛一瞬间的呆滞,随即收回手,看着她半靠在墙壁上,她拒绝他的碰触。路遇琛是受伤的,他的脸色也跟着瞬间失去了血色!
夏溪也是受伤的,她凄楚的扯着唇,她跟他,还能吗?
将她的神色变化收进了眼中,路遇琛凄楚一笑,目光深处隐匿着悲伤:“小溪,对不起!”
路天的脸色也同样惨白的不成样子!
“请回吧!”高辰硕不再多说,只是冷漠的下着逐客令。
“我还是要见见她!”路天还是想见正安培,尽管知道自己已不配,他此刻疲惫脆弱的样子让他的秘书很不忍!可是其他人,都不知道该同情他,还是该怨怪他。“有些话,我要跟她说,让我见她一次,辰硕,算我求你!”
“这不可能!”高辰硕十分平静。“路部长!当初我母亲求你的时候,你不是忙着洞房花烛夜吗?现在你来求我,风水轮流转,轮到我说话了吧?”
“辰硕,我——”路部长一句话说不出来了!
“我们也要见见姐姐,辰硕,让我见见吧,求你了!”正冷清还再坚持!“都是我们的错,我们错了,姨妈求你了!让我们见见!”
“高辰硕,此事,我很抱歉!”赵启明半天说出一句话,他是为姐姐张雅致说出的抱歉。
“我不需要!”高辰硕淡然一笑,极其冷漠。
“辰硕,非要我跟你下跪吗?”正冷清说着竟真的要跪下去。
“别!我受不起!”高辰硕突然冷沉下去声音,用一种低沉到冷绝的语气说道:“赵厅长,路夫人,各位!我高辰硕的话,从来都是落地有声。我母亲一生软弱愚蠢,才会被欺负成这样!妹妹们柔弱可欺,不代表我高辰硕也是那样的人!想必你们也该知道我的手段,不要轻易惹怒我,我不会轻易动手段,但若是我想,正家路家散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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