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一下有点不好意思了。
“年轻人总要有一段磨合的路要走,走到时候,要学会容忍,学会信任,才能走下去!”他像个父亲一样,慈祥的开口,教授经验与她。
“嗯!”夏溪感激的点头。
“好了,快点进去吃饭吧,都在等你呢!”张书记拍拍她的肩膀。
夏溪一下更是愧疚。“对不起,让您出来找我……”
她觉得张书记真是和蔼可亲,那么大的领导还出来找她,她不过是个平凡的小丫头,居然让省委书记这样关心,真是很罪过。
“没关系的!”张书记笑了笑,转角的时候突然问道:“小溪啊,你母亲真的姓张吗?”
夏溪一下有点微怔,看到张书记的眸光,笑了笑,坦诚道:“我妈妈原来姓正!”
“姓正?”张贺于皱皱眉。
“嗯!我妈妈原名是正安培!”
“正安培?”张贺于依然皱眉,没有看出什么可疑来。
夏溪一度以为张贺于应该是认识妈妈的,可是他此刻的样子又不像!
“正安培?”路天咀嚼着这个名字,而后突然恍然大悟地开口:“你妈妈不是路天兄的前妻吗?我记得路天兄前妻好像叫这个名字!”
“您见过我妈妈吗?”夏溪心怀忐忑的问了句。
张贺于摇头。“没有!不过我知道正安培这个人,也知道正安培是路天兄终生难忘的女人!只是,你跟路哥……”
夏溪摇头笑笑,有点苦涩,面对张贺于眼底的担忧,夏溪笑了笑,安慰道:“我宁愿我妈妈跟路部长从来不曾认识过!我跟路遇琛,不会因为他爸爸而改变!”
夏溪真的很奇怪居然跟张书记说这些,这些本该是她的隐私的!
却又意外听到张贺于说:“好样的,能区分面对,一分为二,你们年轻人真是好样的!小溪,你会幸福的!”
夏溪深呼吸,又道:“谢谢您的鼓励,我们进去吧,您一定也累了!”
三天的翻译,夏溪做的还算是尽职尽责,努力让自己不要沉浸在悲伤和怨愤里,路遇琛的电话由原来的一天一个,到现在的一天好几个,他很小心,她知道他的心思,又幸福又难过!只觉得他们的路真的很艰难!她的心里无法不矛盾。
克林斯曼要回德国了,夏溪也有幸去机场送他,临走的时候,她送了他一份礼物,是一个手工十字绣作品!小小的,却很可爱!